只是一群不入流的混混和一個自作聰明的中年人,對邁克他們來說,只是一個小插曲。
既然醒了,加布里埃拉給眾人煮了一鍋墨西歌特色的玉米粥當宵夜。
然后她拉著掙扎著勞拉去睡覺。
其他在沙發坐著看電視,十二點不到,兩個金剛狼的鼾聲就像擂鼓似的,此起彼伏,節奏跟蹦迪似的。
旅館老板離開后,越想越氣,越氣臉上的傷越疼。
報警,他不敢。
旅館就在這兒,要是報警了,對方但凡跑了一個,他怎么辦?他倒是能跑,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除非旅館不要了。
旅館不要了,他靠什么生活?
回家,他不敢。
他怕小舅子在家里等他。
就算小舅子不在,如果死肥婆知道他白白丟了一萬美元,估計下個月他會在醫院的重癥病房度過。
想了想,腦子一抽,他溜了個彎,無處可去的中年男人,發現自己回到了旅館附近。
索性,他找了個趕緊的綠化帶,躺下去,盯著旅館正門。
他也沒賊心不死,只是單純想看看這群人想干什么。
躺著躺著,睡著了。直到半夜,直升機螺旋槳的巨大聲音把他吵醒了。
天啊……旅館老板看到兩家武裝直升機,停在附近的空地上。
一架輕型裝甲車開路,后面跟著幾輛越野車,車頂全架著重機槍。
一個個全副武裝的士兵從車上魚貫而下,以車為工事,對旅館形成了圓形封鎖。
旅館老板張大了嘴巴,合不攏了。
他不知道包下旅館的客人是什么人,也不知道包圍旅館的是什么人,但知道,這種事不是他能摻和的,包括小舅子的黑色太陽幫。
旅館老板把半個拳頭塞進張大的嘴巴里,免得失聲叫出來。他像只蟲子,身子盡可能的貼近地面,蠕動著鉆進花叢里。
直升機的動靜很大,尤其是夜里。好在這里比較偏僻,旅館孤零零地立在公路附近,周圍百米內沒有其他建筑。
百米外倒是有人想圍觀,士兵連警告都沒有,直接一梭子打在他們腳下。
想圍觀,票價是一條命,來嗎?
冷漠臉的士兵、猙獰的槍械,簡單粗暴的方式,直接勸退了好奇心爆棚的人們。
贊德.萊斯從車上下來,身邊跟著安全主管,“掠奪者”的首領唐納德.皮爾斯。
萊斯博士拿出夜視望遠鏡,看到旅館門口有三個人:兩個金剛狼,一個身份不明年輕人。
年輕人手上端著茶杯,啜了口茶,似乎察覺到了窺探的目光,望了過來。看著望遠鏡視野里那個微笑的年輕人,萊斯博士心中一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問唐納德.皮爾斯:“那個年輕人是變種人嗎?”
唐納德搖頭:“他沒有出手。看上去像個普通人。”
萊斯博士忍不住道:“面對這么大的陣仗,普通人會這么震驚。”
特么是你腦子不好,還是把我當傻子…萊斯博士不由得生氣。
唐納德冷笑:“不管是什么人,今晚過后,都是尸體。所以,不要在意那些細節。
這時,兩個士兵抬下一個長兩米的大箱子。
箱子里裝著唐納德訂制的重型狙擊槍。
子彈是艾德曼金屬子彈,專門為金剛狼特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