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唐人街最大的黑澀會組織是金虎幫和斧頭幫。
唐重是金虎幫前雙花紅棍,金盤洗手多年。只是幫中仍有老前輩時常念叨唐重的好,估計引起了新崛起后浪的不滿。
不滿歸不滿,但是唐重的戰績確實讓人看了內心發憷。于是可能就是不敢找勞資麻煩,轉而找兒子。
另外,作為金虎幫前打手,唐重肯定與斧頭幫有恩怨。說不定是金盆洗手也無法釋懷的血仇,因此而盯上了邁克。
邁克故意走到偏僻角落,等兩個人過來后,一拳一個小朋友。
經過“友好”溝通,邁克得知,最近金虎幫與斧頭幫血拼,落入下風。幫中前輩想請唐重出山,有人覺得唐重出山會影響他們的利益,因此想通過邁克警告一下唐重。
唐人街發生的事只是一個再小不過的插曲,邁克完全沒放心上。
回到倉庫。
事實證明,除了斯塔克的份,多買幾份早餐是對的。
倉庫里的糙漢子們一個個接連醒來,也不管沒有刷牙洗臉,用自來水漱口之后,抓起包子,兩三口一個。
忍法.包子豆漿消失術!
索爾拿起手機,瞥了一眼,問強尼:“弗瑞的集合指令,有沒有收到?”
強尼嘴里鼓鼓的,一嘴包子,點了點頭,含糊不清道:“有,沒說具體時間,讓我醒了就回斯塔克大廈。”
“我也是。”索爾說道,扭頭問斯塔克:“你呢?”
斯塔克一臉慍怒:“沒有,直接打電話過來吵醒勞資。我決定遲到抗議!”
其實斯塔克遲不遲到不重要,大部分能做的事情有賈維斯安排。弗瑞最需要的反倒是天體物理學家——簡.福斯特。
“這就是你的問題所在。”斯塔克拍拍索爾的肩膀。
“啊?”索爾瞪大眼睛,不知道斯塔克在說什么。
斯塔克提示道:“班納在哪兒呢?”
索爾哈哈笑道:“別提那個弱雞,喝兩杯就不行了。”
班納也喜歡喝酒,喝紅酒,少量,以品為主。首先,他的酒量少,其次怕喝醉了把浩克放出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貝蒂也來了,以班納的性格和修養,絕對不會丟下貝蒂自己喝個聆聽大醉。
所謂酒品,不止指怎么喝、醉后言行,還指該不該喝。不分時間、場合的喝酒,那叫酗酒!
昨天索爾到處找人拼酒,醉后像條毛毛蟲一樣在沙發上蠕動。卻沒看到簡黑著臉,一個人打車回家。酒逢知己千杯少,對于愛酒之人,誰還沒個想喝個痛快的時候呢?所以,關鍵不在于醉,而在于索爾醉前沒把簡安排好。
聽斯塔克分析了幾句,索爾瞪大眼睛:“我以前就這樣啊。”
斯塔克呵呵道:“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以前你還是只單身狗呢!”
索爾撓頭,轉而落寞又喪氣道:“我改咯……”
斯塔克用“怒氣不爭”的語氣說道:“作為局外人,本不該多說,但!作為你的朋友,隊友,我托尼.斯塔克有些話不吐不快!想想,你一千多歲,起碼幾百年的習慣……改?談何容易!而且堂堂阿斯加德王儲,拉轟的雷神,憑什么不是別人遷就你,而是要你改?!”
斯塔克語重心長道:“索爾,你要明白兩個道理:舔狗不得好死,以及舔狗最后一無所有。”
“有時候,做人……做神不能那么死板對不對?一雙鞋子,如果不合腳,何必強行穿上呢,磨腳不說,還把鞋子撐壞了。所以,你得換個思路,比如換雙鞋子,把鞋子交給其他合腳的人。這對腳和鞋子來說,是一種解脫。”斯塔克循循善誘,宛如墨菲斯托附體,盡顯魔鬼風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