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瞎扯。問題是,星爵不知道啊。
星爵:“……”
黛西好奇地問:“腦子好是第二有名,那第一有名呢?”
星爵昂頭,驕傲道:“當然是唱功和舞蹈實力,這個有機會可以讓你們見識一下。”
這時,星爵走到一扇低矮的門前。
敲了幾下。
門打開一個小窗,有人在里面往外看了一眼。
然后打開門。
“奎爾,是你這個混蛋。你們不是不久前才來過一次嗎?怎么又來了,難道又碰到肥羊,大賺了一筆?諸神不開眼,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開門的是個侏儒,頭大得嚇人,穿著侍者的衣服。他擋在門口,臉色臭臭的,就好像奎爾去他家幫他老婆修過水管一眼。
“馬丁……”星爵裝出委屈的樣子,說道:“你不能這么對待你的客人。”
馬丁板著臉,說道:“你上次唱歌把我的客人嚇跑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
黛西眨眨眼。
這就是星爵自夸的唱功?
星爵扭頭朝黛西解釋:“那是那些家伙不懂欣賞而已。”
說著,他從口袋里掏出一顆礦石,
低聲道:“這是我的老鄉,別讓我丟臉行嗎馬丁,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
一如手,馬丁便知道礦石的種類和重量,能賣不少。
“不唱歌?”
“不唱!”
“不跳舞?”
“不……”星爵氣憤道:“這個就有點過了吧。”
馬丁不說話,就盯著星爵。
兩秒后,星爵妥協,“好吧,不跳就不跳,失去了一次欣賞藝術的機會,是你們的損失。”
馬丁讓開道,星爵領著兩人往里走。
門很矮,內部空間很大。
中間是個圓形吧臺,至今超過十米。
四周分散著二三十個卡座。
酒吧和服務員是各個不同種族的外星人。
燈光暖黃,音樂輕柔。
星爵帶著兩人來到一個小卡座。
“這里是會員制,有點貴,而且是素的,掠奪者那些粗俗混蛋,不會來這里。”
所謂素的,就是服務員賣藝不賣身,不要動手動腳。當然如果是彼此看對眼,想來一發友誼炮,酒吧當然不會管那么寬。
星爵輕車熟路,招手。
立刻有服務員過來。
星爵問:“你們有沒有習慣的酒水,這里大部分都有,就算沒有也有相似的飲料。”
邁克:“我都可以。”
黛西:“無所謂,不要咽不下去就行。”
星爵說道:“有些種族的酒真不是人類能接受的,喝起來那味兒,跟十年沒清洗的下水道一個味兒。”
說到這里,星爵表情不太好。
回憶起不太好的過往。
別問為什么他知道十年沒清洗的下水道啥味兒,也別問為什么他知道有的酒喝起來是那個味兒。
說出來都是淚。
“來一桶‘嗚咚’,一桶冰塊,一盤辣肉丁,一個水果拼盤……先這樣吧,不夠再點。”
星爵對女服務員說,
然后解釋道:“‘嗚咚’是用與小麥類似作物釀的酒,喝起來和啤酒差不多,口感更好。不會讓你們失望的,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