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酒吧的老板馬丁,一腳踢在星爵腳踝上,罵罵咧咧道:“起來,別裝啦,人都走了!”
趴在桌上的星爵,抬頭。
迷茫地看了看馬丁,
低頭看著腳踝。
“嘶!”
星爵這才倒吸冷氣,五官擠在一起表達著對疼痛的感受。
就好像……疼痛延遲了兩秒才通過神經,傳遞到大腦。
星爵站了起來,身體像彈力棒那樣前后左右晃了晃,最后一手按住沙發靠背才勉強站住。
“演,繼續演……”
馬丁冷笑。星爵的酒量多少,他會不知道?
頂多八分醉意好吧。
“演你妹,你又不給錢,演個氣球,走了!”
星爵走曲線。
馬丁一拉拉住他,氣道:“走你妹,不給酒錢敢走?信不信馬丁大爺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說完,幾個強壯的男服務員圍過來。
不要問為什么服務員有男的,還是肌肉兄貴類型。答案……就是你想的那樣!
星爵無奈地笑了笑,
涎著臉說道:“信用值不不太夠,能不能打個折?”
馬丁斜睨:“可以啊,骨折你覺得怎么樣?”
星爵訕訕。
從口袋腰包上掏出兩個雞蛋大的能源礦石。
馬丁掏出個放大鏡,仔細辨別了一會兒,才揮手示意手下放星爵離開。
走到門口,星爵氣憤道:“什么破酒吧,下次再也不來了,tui!”
“你上次也這么說。”馬丁冷笑,“還有,你要真不來,我謝謝你啊。”
“你想得美。”
星爵朝馬丁豎起中指,搖搖晃晃跑了。
“什么情況?”
看著由遠及近的煙塵,隆隆的腳步聲,以及——
轟!
隔離墻倒塌的聲音。
一個渾身帶電的男人,撞破了隔離墻,他的身后跟著幾百個賞金獵人。
所謂賞金獵人,就是輸掉內.褲的賭徒,或是被放逐的犯人,多半是人渣。能讓這么多人渣趨之若鶩,要么是個全種族通殺的絕世美人,要么他的賞金很高。
星爵不覺得是前者。他看向索爾的目光,就像豺狼盯著一塊大肥肉。
吸溜,吸溜~
“冷靜,冷靜!想要獲得久,一定要知道什么東西能碰,什么東西不能碰。”
星爵腦中回憶那些因貪婪而失掉的掠奪者,心里這樣告誡自己。
他擦了擦嘴角的涎水。
這時,星爵才看到站在路中間的邁克和黛西。
“我了個去。”
從星爵的角度看過去,邁克與黛西勢單力薄,就像擋在路中間的兩只螞蟻,而對面的幾百人,宛如碾壓過來的戰車。
“來不及了……”
星爵在心里哀嘆。
他看到帶電的男子跑到邁克前,不跑了。而后面的人如潮水般涌來。
近了。
更近了。
星爵在人群里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掠奪者。
顯然,當一個更加值錢的目標擺在眼前時,掠奪者們已經完全無視勇度的命令。
所謂團隊,就是一團散沙,笑話而已。
要說星爵對邁克和黛西有什么感情,那有點假,只是毫不容易遇到同鄉……星爵覺得自己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兩人遭遇不幸,所以……他閉上了眼睛。
“真是一個短暫而悲傷的故事。”
星爵心想。
“不行了,不行了。”
索爾終于跑到邁克前面,他彎著腰,雙手支撐在膝關節山。
從賞金獵人的角度看,索爾就是跑著跑著,不跑了,把屁.股對準了他們。
侮辱誰呢?!
賞金獵人們頓時群情激憤。
“淦死那個婊.子娘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