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技場休息室。
一個小時很快過去。
黛西問:“索爾,你沒問題吧。”
因為不久前,索爾還表現得像只喪家之犬。
當然,“喪家之犬”的說法,索爾是覺得絕對不會承認的,哪怕從他口中說出了“不行”和“愛怎么樣怎么樣”。
“沒問題。”
索爾含糊不清地說道。他正在通過吃東西這種原始的方式補充能量。
“打贏了這一架,拿到洛基的線索,找到他,把他關回阿斯加德的監獄。然后,絕對買個能覆蓋十個星系以上的通訊器。”索爾說道:“抱歉,讓你們擔心了我的朋友,沒有下次了。”
邁克擺手道:“算了,就當旅游吧。閑著也是閑著。”
黛西卻跳了起來,胸前白兔上下亂晃,瞪大眼睛道:“所以你們其實有超遠程通話器對不對?”
索爾點頭。
黛西道:“所以為什么沒在地球留一部?”
索爾不好意思道:“抱歉,之前沒有回阿斯加德,也沒想那么多。”
黛西道:“我現在要給簡打電話!”
索爾道:“通訊器得有發射器和接收器。這個東西,地球上剛好沒有……”
“好吧。”
黛西瞪了索爾一眼:“這件事你最好不要讓簡知道,否則她起碼一個星期不理你?”
索爾撓頭:“那不是欺騙簡嗎?”
黛西怒道:“你是笨蛋嗎?只是她沒問,你就沒主動提起而已,那就欺騙!男的不懂什么叫善意的謊言,女的不懂什么叫難得糊涂,這就是為什么沒人看好你們戀情的一個原因!”
“黛西,你真是個好人。”索爾說道。
“靠!你竟然詛咒我!混蛋。”黛西思路奇葩的罵了一句,然后對索爾道:“悠著點打,反正那個猥.瑣老頭子也沒要求一定要打贏才能得到洛基的情報。我可不像你死了,簡變成寡婦。”
邁克糾正黛西:“他們還沒結婚,索爾死了,簡的官方資料不會有任何變化。‘寡婦’不是這么用的。”
“‘寡婦’不是這么用?”
“不是。”
“那該怎么用?”
“額……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吧。”
這時有競技場工作人員引領索爾進入選手通道。
“邁克,我說的話,索爾聽進去了沒?”
“他有沒有聽進去,該問索爾吧。”
“也對。”
“不過,我猜沒有。待會兒他們倆絕對會把狗腦子打出來。”
“為什么?”
“因為他們是宙斯之子,奧丁之子,這是賭上了彼此父親名號的戰斗,堪稱賭上性命的戰斗。這也是高天尊只要求索爾下場,而沒提勝負的原因。”
“哦。”
黛西想起那個酒鬼、癮君子父親,心里在想:如果能把父親當錢花,她大概會邁克買根棒棒糖,剩下的全部當小費。就怕別人不收那坨垃圾。
父親與父親之間,區別怎么就那么大呢。
“因為做父母的,又不需要資格證。有些小孩還是意外的產物,他們只是想享受那個過程。”邁克說道。
“咦,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不小心說出來了。”
“算了,反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多想也沒用,過好現在才是最重要的。”
黛西說道。
她的說法與其他人一般無二:釋懷過去,注重現在,放眼未來,與自己和解。
然而許多人的童年陰影,像夢魘一樣,很多時候,不知不覺間影響著你,操控著你。
邁克摟著黛西,回到了看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