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爾道“不用自報姓名了,我們知道了。”
“嗚嗚嗚”
烏木喉繼續。
“有完沒完啊。”
索爾怒了。
一拳砸過去。
烏木喉又暈了過去。
黛西道“我覺得,他不是想自報姓名,可能有話說。”
索爾一僵,說道“就算有話說,反正也是威脅我們放他走之類的,或者出身謾罵,不是好話,不停也罷。不要在意那些細節,我們現在應該怎么做”
邁克指著烏木喉。
索爾疑惑“毆打他”
邁克無語道“當然是審問俘虜了,你可是你把他打暈了。”
名為“尷尬”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漫。
“唉你們兩個,不知道說你們什么好”女武神用“怒其不爭哀其不幸”的眼神看著索爾和星爵,嘆氣道“算了,我來喚醒他吧。”
“關我什么事啊,這也能躺槍算了,好男不跟女斗,我還是研究宇宙靈球的下路吧。勞資發達了,一定要讓這個臭女人跪舔”
星爵暗暗給自己鼓氣。
錢是男人膽。
星爵表示自己現在還膽小。
得忍。
女武神走到烏木喉面前,鄭重地繞了兩圈。
觀察。
然后擼起袖子。
“啊噠”
一腳后旋踢
邁克“”
索爾“”
所以其實你也沒啥特殊技巧對不對
所以明明要踢人,干嘛擼袖子啊
星爵“”
他表示,自己慫得很有道理。
這一腳,一般男人絕對頂不住。
吐槽歸吐槽,連人帶椅子被踢飛的烏木喉居然“哇”地吐出一口鮮血,鮮血中赫然有森白的牙齒。
烏木喉再次醒轉。
這次他不激動了,只是用怨毒的眼神看著邁克五人。
不過呢,這里的人,沒一個是那種會被眼神嚇到的人,包括黛西。
“勞駕。”
邁克對索爾說。后者一把將椅子連人提過來,擺正了放在邁克面前。
“不用浪費眼神了,怕就不會做,做了就不怕。”邁克說道“現在我要取下塞在你口里的東西,你知道那是什么嗎襪子,索爾穿了半個月的”
“頂多只有七天”
索爾出聲抗議,聲音越來越低,最后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簡想和索爾分后的其中一個理由日常里的索爾是個邋遢貨,不愛干凈。
其他人用憐憫地眼神看著烏木喉。
后者臉色極其難看,宛如干了一碗熱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