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轉身往家里跑,打算回去給他提點水洗洗。
回到家,關上院門,轉身卻差點嚇得尖叫。
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別喊。”
那人面無表情,眼神冰冷,加上一身明顯殺人無數的殺氣,讓陳曉雨不敢輕易動彈。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嚇到了小姑娘,那人刻意讓自己溫和一點,盡管沒啥效果。
“對不起。”他輕輕道歉。
猶豫了一下,又接著說,
“我叫沈莫憂,暫借貴府養傷,傷好就走。”頓了頓,問道:“我放開你,你別叫,可好?”
陳曉雨點點頭。
京城。
“什么!你敢再說一遍嗎,世子失蹤了?”諾大的府邸,男子憤怒的咆哮聲讓周圍都好像震了三震,府中下人噤若寒蟬。
房間內,男人將跪在身前的幾個下屬踹翻,紅著眼睛,坐回主位上。
慢慢平復了心情,他靠著椅子,手輕輕的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扶手,冷聲道:“勁兒出京,可沒幾個人知道,呵呵,真是好精彩的策劃。”
又冷冷的看著眾下屬,說道:“將左、右衛都派出去,找不到勁兒,你們就提頭來見。”
“是!”
陳家村。
陳曉雨眼睛大膽的掃視著洗干凈了的某人。
那身染血的看不出啥顏色的衣服已經脫了下來,現在身上穿著的,是她老爹的衣服。
但即便是粗布麻衣,似乎也遮不住這人的盛世美顏。
高鼻梁,性感唇,眉有峰棱,眼神清而冷,面容俊秀而極具美感,因為受傷帶著病態,又給了幾分柔弱。
好一個古代美男子啊。
陳曉雨心中感嘆。
沈莫憂眉頭微蹙,倒不是為了陳曉雨的目光。
畢竟是自己威脅了人家,看兩眼也不會掉塊肉。
他憂心的是自己的傷勢,以及后面的追兵。
傷勢比他想的要嚴重的多,傷處也較多,即便將他所有的療傷藥都用上了,依舊有很大缺口。
他現在最需要的是療傷的藥。
“呃,吃飯嗎。”陳曉雨端著一碗糙米粥走來。
這是她剛剛去做的早飯。
“我家就這條件,你愛吃不吃啊。”陳曉雨將碗放到桌子上,繼續說道:“我可告訴你,我姐姐也是個武林高手,她很快就會回來看我,你別”
“無妨。”沈莫憂輕笑,說道:“山珍海味沈某吃得,粗茶淡飯沈某亦吃得。”
“小姑娘不必憂心,沈某說過只是借住姑娘家,并不會對姑娘不利。”
想了想,又從身上掏出了什么,放在桌子上,給陳曉雨遞了過去,道,
“想來確實給姑娘帶來了麻煩,小小心意還請姑娘收下。”
陳曉雨愣住了,這是一疊銀票啊。面額是一千兩啊,居然也有。她數了數,有九張。
我、我……
看到陳曉雨呆愣在那里,沈莫憂疑惑,忽然一拍腦袋,語氣自責,
“瞧我,這銀票面額巨大,想來是難以花出去的。”
說著,他又在身上找了找,最后拎出一個錢袋。
丟給陳曉雨,“喏,這是我身上最小的錢了。”
陳曉雨:……
大哥,你是專門裝錢的哆啦A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