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氳姐姐。”陳曉雨驚喜的喊出聲,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就看見她氳姐姐背著個背簍,后面跟著幾個同樣背著背簍的小屁孩。
她氳姐姐纖塵不染,一腳一步都踩出了氣質。
就是后面的小屁孩,邋里邋遢的,每人或肩上扛著,手上拎著幾只獵物。著實影響了姐姐的畫質。
除了石木,孩子們第一次見到這么多人,下意識的就要貼向娘。
“嗯?”曲氳的冷哼傳來,孩子們勉強止住了腳步。
“這是?”眾村民疑惑這人的出現,看著她們幾個弱女幼童竟然背著這么多獵物,皆是吃驚不已。
特別是陳曉雨的大伯母,心中隱隱不安。
曲氳心里確實有些激動,還以為自己穿在深山,與世俗無緣。
沒想到這一回,還真能體會一把主角裝逼逆襲打臉極品的哈。
而她,即將成為那重要的一環。
名場面啊。
想想能不激動嘛。
咳哼!
曲氳:“哦,這家里的肉太多了,我尋思著反正也吃不完,就給曉雨妹妹送點。你們繼續、繼續。”
身后懵懵的小朋友們:新打的獵物娘你擱這裝呢。
不過,自家娘親,不敢拆。
嘩!人群寂靜一秒鐘,隨即咋開鍋。
“這陳曉雨什么時候有了這么個姐姐。”村民甲發表疑惑。
村民乙接著,“這么多獵物,還是一點呢,我怎么感覺自己這么不對勁呢。”
村民丙道:“陳曉雨一個丫頭片子,哪能認識什么人。這姐姐一看就不簡單,興許是她爹陳其銀之前就認識的呢。”
丁點點頭:“也是,其銀是咱們村數一數二的本事人,要不是死的早……”
……
“小丫頭,又見面了哦。”曲氳本想伸手就給陳曉雨捏捏臉,卻不想小人兒一下子就撲她懷里了。
周圍曲氳的兒子女兒們、陳曉雨的弟弟妹妹們皆是一臉懵逼。不明白自己的娘親/姐姐在搞什么,啥時候有這么個人。
“好了,先進去吧,外面這么多人呢。”曲氳將陳曉雨推出懷里,對著她眨了眨眼。
陳曉雨點點頭,走到前面,對著她大伯母說道:
“大伯母,看見了沒有,我家的肉,都是我氳姐姐送的,你哪來的眼睛看見有男人夜里來我家。”她微微抬著下巴,用鄙夷的目光看著劉花,“只有思想齷蹉的人,才會天天夜里來扒人家墻角,才會把白的說成黑的。”
“你是長輩,可哪家長輩長成你這樣,一次又一次的欺壓我們姐弟,你哪次來我家是空手回去的。你良心就不會痛嗎?你不就是想侵吞我家的財產嗎,我可告訴你,我陳曉雨不是好惹的。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你要是敢再來找我家麻煩。逼急了我,我就半夜吊死在你家門口,看看這昧心財產你收得,花得不。我做鬼都不放過你們家。”
難為她一口氣說了這么長的話,把大家伙說的一愣一愣的。特別是劉花,直接懵在那里。
隨即紛紛議論,這陳曉雨說的有道理啊。
“就是,咋這么惡心呢,你蹲墻角就算了,咋還夜里蹲呢,萬一我做點什么,多不好意思啊。”一位大哥憤憤說著。
又有人說道,“曉雨好樣的,就該這么硬氣,不然還不得被這婆娘欺負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