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山里不太妥當才搬來這城里的,沒想到還沒住進來呢,就又這樣了。
誒,果然計劃就是不如變化快啊。
回到家里,孩子們還在烤火,一切都安然無恙。
讓孩子們將濕衣服都換了下來,趕了這么久的路,也都累壞了,也就簡單收拾出兩間休息的房間,給孩子們先歇息著。
也幸虧這宅子是精裝修版,可以拎包入住,不然光是被子被褥的,都是問題。
天色陰沉沉的,雨勢不減,黑夜也在逐漸降臨。
孩子們吃了點東西,就去睡覺了。曲氳還得管管牛車。
宅子里也有專門的牛馬棚,還有少許的草料。
曲氳頂著油紙傘將牛喂了草料和水,本打算也去換衣服睡覺。
卻在這時,
“砰,砰,砰。”
有人踩著自家屋頂在追趕,最后刀劍不斷相交,擦出金屬交響聲。
屋頂的瓦片被踩得砰砰做響,曲氳眉宇間的戾氣也被勾了出來。
她腳尖輕點,一手撐傘,也躍上了屋頂。
只見自家一處偏房的屋頂上,一個頭戴斗笠的劍客正在與一名蒙面黑衣人廝殺。
一者持刀,一者握劍,在這雨幕之下,皆閃耀著銀光。
雙方你來我往,兩人似乎勢均力敵,久戰不下。
“我說,在人家的屋頂這樣踩來踩去,真的很吵,很不禮貌誒。”曲氳撐著傘,她之前淋了雨的衣服還沒有換,只是悄悄用內力烘了一下,依舊是有些濕,貼在身上很不舒服,這讓她心情就有些暴躁。
第三個人的出現并沒有讓戰斗停止,皆是因為兩人已經進入白熱化,勢均力敵,若是稍一松懈,便有被對方絕斷生機的危險。
“哼。”曲氳冷哼一聲,手中不知何時捻到的幾顆石子輕輕拋向兩人。
石子襲來,看似輕描淡寫,實則重逾千斤。
曲氳身形再一閃,將亂了陣腳的兩人一腳一個狠狠的踢下了屋頂。
她在屋頂停頓了一下,看向另一邊不知何時出現的玄衣人,身上的飛魚紋和腰間的繡春刀好像在揭示著他的身份。
曲氳瞄了幾下,不在自家屋頂,不管。
飛身下了屋頂。
那黑衣人在曲氳踹下去的時候就已經抓緊時間跑路了,曲氳看他跑出了自家宅子,便也沒有管。
“你怎么不跑,需要我送你?”曲氳站在劍客跟前,輕佻眉頭。
卻不料,
“噗。”一口鮮血從這人嘴里噴了出來,站在他面前的曲氳,就這么被噴了一身。
曲氳:我*%#¥&。。。優美的中國話。
那劍客一口老血噴出來,接著就陡然倒了下去。
曲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