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皮爾斯是坐辦公室的，但他以前也是神盾局的高級特工。”
“洞察計劃可是一個一下子殺死幾十萬人的計劃，他親自出面指揮，也是說得過去的。”
“當然了，皮爾斯坐鎮幕后，由冬日戰士巴基巴恩斯負責行動，也是有可能的。”
“如果是基于隊長的‘洞察計劃假設’的話，我們是無法做出判斷的。”
“So~”黑寡婦瞟了一眼托尼史塔克，“根據史塔克的風格，冬日戰士無從判斷，但皮爾斯卻存在一種符合題目的可能性，所以這道題，還是選擇皮爾斯？”
“羅曼諾夫，你還真是了解我。”托尼史塔克聳了聳肩，表示了贊同，“如果是我的話，我的確會選擇皮爾斯。”
兩種假設，一種假設無法做出選擇，一種假設卻是明確選擇皮爾斯。
那么讓托尼史塔克去選，他肯定會選擇皮爾斯。
“但是！”
說到這里，托尼史塔克將目光望向了尼克弗瑞，“這個選擇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尼克弗瑞提出的‘神盾局每一個基地都被敵人摧毀’的假設。”
“但尼克弗瑞說了，他想到了兩種可能性，那么第二種可能性呢，尼克弗瑞？”
“第二種可能性，就是有人使用了某種手段，讓世界安理會主動解散了神盾局！”迎著大家的目光，尼克弗瑞重重說道。
這的確也是一種從理論上行之有效的方式。
“從理論上來看，確實有這種可能性，但如果和現實相結合起來的話，這看起來又不太可能。”
“這聽起來就好像有人讓美利堅主動解散了FIB一樣，是那么的不可思議。”
黑寡婦掃了一眼大家，用一種驚疑的口氣說道。
“未來發生了什么，誰知道呢？可能在未來世界發生了巨變，國際格局發生動蕩，世界已經不再需要神盾局了……我們現在無從得知。”
尼克弗瑞聳了聳肩。
現場的大家一陣無語，如果是這種情況的話，壓根就無法分析好吧。
未來有無限種可能性，他們連任何一個碎片多沒有掌握，根本無從下手進行任何分析。
“各位，雖然我們的分析暫時陷入了僵局，但我想這并不影響我們做出判斷。”
“我和隊長都是神盾局的人，我們兩個不可能做出摧毀神盾局這種事情的，我想我們可以排除了。”
“想要摧毀神盾局的，必定是九頭蛇的人，所以我們只需要在皮爾斯和冬日戰士之間做出選擇就可以了。”
說到這里，黑寡婦聳了聳肩，“所以，這題最終的答案，還是選皮爾斯。”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其他更好的篩選辦法。
貌似目前看來，皮爾斯的確是“勝面”最大的一個選項。
“等一下！”
但在這個關鍵時刻，托尼史塔克卻是想起了什么來。
他猛地抬起了頭來，“我想，我們弄錯了一件事情，或者說，我們要在答題前，弄清楚一件事情，你們都沒有想到這一點嗎？只有我想到了這一點嗎？”
“史塔克，不要賣關子了。”尼克弗瑞忍不住在一邊催促說道。
“尼克弗瑞，你能定義一下什么叫做‘摧毀’神盾局嗎？”托尼史塔克目光爍爍地問道。
本來這個問題大家根本不會去想，這是一個自然而然順理成章的概念，但此刻被托尼史塔克單獨拿出來分析，還真地讓大家一愣。
是啊，什么才叫做摧毀？
“神盾局被九頭蛇全面奪權了，甚至除了九頭蛇外的神盾局特工全被殺了，這算是摧毀嗎？”托尼史塔克再次重重問道。
也不等大家說些什么，托尼史塔克就自己給出了答案，“不算！從法律上來講，從客觀唯物的角度看，無論是什么人在運營神盾局，神盾局依舊是神盾局！”
“就算是九頭蛇全面控制了神盾局，可只要神盾局沒有被解散，那依舊是神盾局！”
“讓我來告訴你們什么叫摧毀神盾局，那就是尼克弗瑞提出的第二種假設，神盾局被解散了！消失了！”
“這才叫摧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