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的陳雪茹如同受到驚嚇的兔子往后跳了跳。
何雨柱連忙上前,關切的問道:
“陳經理你沒事吧。”
此時的陳雪茹終于回過了神,她尷尬的笑了笑:
“何主任我沒事,對了,我們剛才說到哪了。”
何雨柱沒多問,誰都有自己的小秘密,揚了揚手上的絲綢,他接著往下說:
“我說用這能做出你不相信的產品。”
陳雪茹腦筋轉的飛快,重新露出嫵媚的笑容:
“何主任您剛才的話有一定的道理,但現實和理論差別還是很大的。”
何雨柱點點頭:“確實,但我對自己有信心。”
見他說的信誓旦旦,本就有些好奇的陳雪茹興致更濃了:
“何主任我們要不要打個賭。”
何雨柱揶揄的看著陳雪茹:“你確定,本人專業打賭三十年,未曾一敗。”
陳雪茹咯咯笑著:“您這樣說我更有興趣了。”
何雨柱一副開玩笑的模樣:“輸了可不許哭鼻子。”
陳雪茹一頭黑線,彪悍來了句:
“老娘可是幾個孩子的媽。”
何雨柱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女人彪悍起來果然沒男人什么事兒。
陳雪茹把何雨柱的反應看在眼里,對他的恐懼消散不少。
她想起何雨柱的過往:
對老婆好,尊重女性,不主動生事,有底線,不以勢壓人。
這樣的人自己應該結交而不是害怕。
這樣想的她,臉上的笑容也越發的燦爛。
何雨柱見狀忍不住感嘆:女人不愧是世上最難懂的生物。
一會兒這樣一會兒哪樣,能搞得懂才怪呢。
示弱不是何雨柱的習慣,他挑釁的說:
“陳經理,打賭總該有賭注吧。”
陳雪茹調皮的眨了眨眼,小聲道:
“何主任,您看我行嗎。”
何雨柱往后退了兩步,四下看了看:
“陳經理話不能亂說,被人聽到一舉報我兩都要完蛋。”
陳雪茹舔了舔嘴唇,言語中滿是曖昧:
“那就不認人知道唄。”
何雨柱迷糊了,他記得陳雪茹不是這種人,怎么會說出這種話。
想來想去,何雨柱認為只有一種可能:
我這該死的魅力,然后得意的楊起了嘴角。
陳雪茹無語,男人果然都一個德性,夠自戀。
不過剛才的試探還算成功,她再次確認了何雨柱無害。
那種下意識的反應不會騙人,當然如果他演技真那么厲害,栽在這種人手中自己也認了。
看到門口的牌匾,又想到自己今天來的目的,何雨柱手一拍。
婁曉娥再也不缺各種內衣了。
指著綢緞店,開口道:
“陳經理賭注我想好,你輸了,我以后在你這買絲綢的費用你出。”
“我輸了,你以后想吃什么,只要不是稀罕玩藝,我免費幫你弄。”
陳雪茹摩挲著下巴,笑靨如花:
“公平和理,那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
兩人誰都沒有說那種你天天來或者天天要的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