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眼前一黑的九九：“……”
九九扒拉開信芳的手，問：“咋了？”她只看到李蓓蓓怒砸手機那一塊。
信芳：“……”
“沒啥大事，要不你再把這知識點抄一遍？”
九九：“……”
晚自習結束，信芳遠遠地看著九九和陸離并肩朝一個方向去，問趙英：“他們倆這……”
趙英鼓勵的看著她。
“真的沒有問題嗎？”信芳不確定的道。
趙英滿意的點了點頭：“沒有是不可能沒有的。”
信芳洗耳恭聽。
“我去廁所的時候見陸離在水池那洗手，嘩啦啦的一片血就流了下來，應該是李蓓蓓手機碎片刮到了掌心，那個碎片當時沖哪的你還記得嗎？”
信芳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陸離平時就獨，高中兩年就沒見跟誰關系好過，對九九倒是真不錯，要只是同桌的情誼，也該不能反應這樣快的。
反正不管怎么樣，信芳是要嗑這對了。
陸離照常把九九送回家，在御府灣外坐上了出曜的車。
出曜開車快且穩，加之路上沒多少人，全程都很穩當。
“法院傳票已經送去陸家了，月底開庭。”
陸離很冷靜的問：“需要我出席嗎？”
“不用，你好好學習就行。”
出曜給了律師陸離簽署的全權代理的書面文件，陸離不出席完全不是問題。
“還有一個消息。”出曜繞了個彎子，見陸離平靜的看著自己沒有要問的意思，才道：“周廷被刑拘了。”
出曜不等陸離問便將事情大概說了一遍，言語里都是對周廷的批判。
陸離知道他費心對付周廷的原因，很鄭重的說了一句：“謝謝。”
出曜倒是受了，道了一聲謝不客氣。
車停好之后，出曜和陸離一起進去，輕車熟路的問調酒師：“程哥來了么？今天約了一起喝酒。”
調酒師知道這是陸離的親人，也是程哥的朋友，兩人自從上次碰完之后迅速發展了友誼，時不時都要喝上一杯。
“程哥剛打電話了，酒已經上了還是老位置，他半小時內能到。”
“行，我上去等他。”
陸離有時候就覺得，出曜真的是個神奇的人。
尤其是他和九九之間莫名的熟悉感。
第二天去上課，李蓓蓓沒來，除了她同桌陰陽怪氣的說話外，也沒人多嘴什么。
高三這么忙，每天除了刷題就是刷題，上廁所都是擠出來時間，誰還有空管別的事。
除了那些混日子的。
現在讓陸離唯一頭疼的，就是九九的腦回路。
知識點什么都會，就是一到考試就掉鏈子，有理有據的分析乍一聽竟然還十分的有道理，就很絕望。
信芳終于也是見識到了九九的厲害，強忍住好奇不去看九九的試卷和詢問解題思路，否則一定會被帶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