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
委座行營,陳主任接到電報,趕緊拿著電報找到委座。
“是二戰區南路前敵司令部衛長官的電報。
敵運城機場被炸,由于是夜間,所有飛機無一幸免,最重要的是飛行員也全軍覆沒。
機場整個聯隊,只剩下一個中隊的兵力。
委座,大捷!”
“是誰干的?二戰區南路前敵司令部下面的哪支部隊?”委座難得聽到個好消息,心情大好,放下了準備吃的早餐,問。
陳主任有點尷尬地解釋:“不是二戰區南路前敵司令部下面的隊伍,而是一個人。
這個人你也知道,就是前些時候楚云飛報上來的那個校長,陳瀟。”
他這么一說,委座就明白了:“楚云飛報上來那個,叫晉西北偵查兵學校的軍校校長陳瀟?
聽說還沒有30歲,以前就沒聽說過這個人,怎么就當了軍校的校長,八路軍那邊不至于缺人才缺到這個份上吧!”
陳主任提醒他:“這個軍校不是八路軍辦的,而是這個人自己掏腰包,私人辦的,聽說并沒有需要八路軍那邊支持他物資,而是堅持自給自足。
您的學生楚云飛,非常欣賞此人,上次打來的電報,您也看到了,還記得楚云飛說他學校的學生都極其的優秀。
此人是個大才!”
“而且,這次此人炸了日軍的機場,頗有些傳奇。
當時,日軍占領的運城機場發生大爆炸,十幾里外都能看到濃煙滾滾,遮蓋了半個天空,就算是黑夜,但在月光底下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于是您的學生,黃埔六期常乃超,現在是二戰區南路前敵司令部獨五旅的一個團長。
此人不愧是您的學生,頗有些膽識,看到發生爆炸,就帶著兩個部下摸過去了。
去后看見整個機場已經全部毀掉,到處都是飛機以及機場的殘骸和廢墟。
不過他們卻發現離他們不遠處的昏迷過去的陳瀟,此時剛好一個中隊的日軍回到機場,有軍犬發現了這個人。
于是,他們正準備上去搭救,卻在這個時候,陳瀟醒了,奪過他們的刺刀在敵人示警之前,就將他們全部殺了。
不過常乃超也報告了,殺完那一個小分隊日軍之后,陳瀟吐了口血,應該是在爆炸過程中受了些傷。
后來留下名號就離開了,頗有古人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之豪俠氣概。”
嘶!
委座也是戰陣里面出來的,他知道一個人能在日軍小分隊十幾個人發出示警聲音之前,將他們全部干掉是什么意思。
他不由得再次確認:“真有這樣的人?”
陳主任點頭:“這個問題我已經連發兩封電報過去詢問,這一段的的確確是實情。”
這時,行營情報處的機要參謀急匆匆的趕來:“委座,前幾天指揮一萬人部隊消滅了那個日軍旅團和兩千偽軍的人,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