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實在要養,也不是不可以啦......只是我希望他不要把新的貓起我的名字。
那是只屬于我的名字。
對他來說那也許只是一段人生,可對我來說......那就是一輩子。】
摘掉帽子,看著自己腦袋頂上冒出的兩只貓耳,甚至其中一只還抖了一下。
蘇婉繡不由發出一聲悲鳴。
“嗚......”
............
“老方,我喊你出來是有事兒跟你說,請你吃飯只是順帶,你別主次不分成不?”
方言吸溜完最后一口面,抬頭對老板喊道:“老板!再來一碗牛肉刀削面!牛肉拉滿少放面!”
接著他才對劉浪大倒苦水,“你懂個屁,老子這幾天都沒好好吃頓飯!天天特么就是稀粥就咸菜!”
“啊?不是那位白富美編劇天天給你做飯嗎?你還跟我炫耀來著,這三分鐘熱度就沒了?”劉浪在煙灰缸里彈了彈煙灰,“還是說你惹人家生氣了?”
“惹個屁!我就怕出事兒,每天看都不看人家。這幾天她窩在臥室里都不出來,我喊她吃飯也是讓我房門口。”
方言嘆了口氣,“這才二十一就這么捉摸不定,要是再過幾年那還了得?”
旁邊林飛鴻接道:“方哥,會不會就是因為你什么都沒干,所以人家才生氣的?
“當然,這只是個猜想,不一定對。”
“跟這個應該沒關系。”方言下意識接過劉浪遞來的煙,但是放到一邊沒碰。
“咋的,戒了?”
“別提了。”方言無語凝噎,“我現在煙一點上她就出現,然后就是死亡之瞪加掐我二合一。
“那天晚上我以為她睡了,悄悄在客廳想點根煙,打火機剛響她就跟鬼似的飄了出來,差點兒沒把我給送走。
“還有次我上廁所點了一根,結果上完之后一開門,她就站門口幽幽看著我,大半夜的燈也不開,我特么連腳步聲都沒聽見,那晚我做了一宿噩夢!
“我現在都感覺只要掏出打火機一按,她就會出現一樣。”
劉浪跟林飛鴻倆人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這特么光聽著就挺嚇人的......”
“誰說不是呢。”方言搖了搖頭,然后往后靠了靠讓服務員把牛肉面放下,“謝謝。”
吃了兩口,他抬頭問道:“所以把我喊出來干嘛?”
“不是,就咱們電影明天要上映了嘛,你有什么安排?”
方言狐疑地打量著對面這一胖一瘦倆貨。
這倆貨都一副迫不及待但又強行忍住的表情。
就好像吃了瀉藥著急上廁所,但是衛生間里坑位滿了的表情。
“咱這電影又沒什么首映式,我能有什么安排。”
頓了頓,方言想起來了,“說到安排,還真有,我明天要去烈士陵園一趟。”
劉浪嘖了一聲,“今天去不行?”
“今天周日,人家不開門。只有周一到周五開門,而且是早上九點到中午十二點,下午兩點到五點。”
方言對林飛鴻道:“小林子,你怕是沒辦法睡烈士陵園了,人家晚上壓根不開門兒~”
林飛鴻:“......”
這是他沒想到的。
“行了,不說這些有的沒的。”方言拿起那根煙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到底什么事兒。”
“嘿嘿~”
一說這個,劉浪跟林飛鴻就來精神了。
“老方,咱電影有人幫忙宣傳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