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龍笑了，“龍？對普通人來說，龍、鳳、玄武等算是稀奇的神獸，但對煉虛合道境界的修行者來說，也不過是尋常的妖獸而已。”
此人聽了如此解釋，若有所思的點頭：“那么也就是說，圣皇……終究還是不在了。”
“不！”黃龍搖頭，“你們有沒有想過，為何我們發誓會有效果？天道，是自然產生的，還是……后天出現的？圣皇以二十萬光年周天大星系布陣，如此龐大的陣法需要怎樣的陣靈？
大家都是高手了，應該知道一些頂級的陣法、法寶等，都需要陣靈、器靈才能運轉。那么周天大星系需要陣靈嗎？若需要，怎么的‘靈’才能駕馭如此陣法？”
眾人霍然而驚。
張浩都忍不住驚呼：“圣皇？！”
四周眾人也都驚呼不斷。
黃龍再次點頭：“以上都只是猜測，但若這樣猜測的話，很多事情就能解釋的通了。煉虛合道，所謂的‘合道’，也許就是如此。
唯一不知道的是，圣皇現在還是圣皇嗎？合道之后，是：人為道？還是道為人？”
張浩跪坐在桌案后，心神激烈顫抖——前一個世界，無論是科學還是界，對世界都有一些瘋狂的猜測：
有沒有如同星系一樣龐大的生命體？
地球是否只是那龐大生命體內一個細胞？人類不過是其上的病毒、細菌？
世界是否擁有蓋亞意識？或者說是盤古意識？
世界里的‘世界之靈’是否存在？
神話傳說，是空穴來風？還是有什么隱秘？
太多太多的猜測，聽上去有點天方夜譚，卻并非毫無道理。
從微觀角度看人體、與宏觀世界下的星系，何其相似。既然人能產生意識，為何星系就不能產生意識？
這個世界有太多的不解之謎，但若設定世界擁有意識，那么很多事情就有了比較合理的解釋。只不過世界的意識、與個人的意識，其存在狀態、表現方式等，可能不同。
但若世界存在意識，那么也要面臨一個嚴重的問題。
這不，就有人開口問道：“星主，若周天大星系是一個陣法，圣皇的意識就是器靈，那我們若修行到大羅金仙巔峰，要進行最后一步的‘合道’，是不是……被吃掉了？
所以說，圣皇之后，再無圣人！
而我們也時刻處于被監視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