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面對著面，坐在床上。
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互相大眼瞪小眼。
實際上，兩人誰都大致明白到底是因為什么，但有時候，人卻喜歡故意裝傻，不想說的太明白。
人類，還真是喜歡自相矛盾的生物。
頭疼。
“真沒必要這樣。”
僵持了片刻后，蘇葉嘆了口氣，無奈地對陳貝貝勸道。
夜襲這種事，也就陳貝貝這傻妮子做的出來。了
他倆都是老二次元，像這種情況，動漫和游戲上基本不要太常見，他是真的沒想到陳貝貝連這招都學上了。
“哼，誰信誰傻子。”
陳貝貝扭過頭去，小聲嘟囔了一句，明顯是不相信蘇葉的鬼話。
從前幾天蘇葉介紹柳橙是他認識好幾年的兄弟的時候開始，陳貝貝就知道有句話說的很對——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蘇葉：“……”
陳貝貝也不管蘇葉了，自顧自地重新在床上躺了下來，背對著他，一副不想理他的模樣。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房間里安靜了下來。
別的倒先不說，他倆這副在床上吵架的模樣，倒是有新婚夫妻內味了。
“和你說個事。”
過了好一會，背對著蘇葉陳貝貝才吶吶地開口說話了。
“什么事？”蘇葉干脆也在陳貝貝旁邊躺了下來，靜靜地看著天花板，問道。
“你喜歡我嗎？”
“或者說，你喜歡過我嗎？”
陳貝貝的語氣很平靜，好像是在替別人問這個問題，又好像是新婚后沒多久，就要考慮要不要離婚了一般。
蘇葉沉默了。
如果是在三天前，或許他還能很快回復陳貝貝自己的內心答案。
但在今天，蘇葉卻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回答。
他……猶豫了。
背對著蘇葉的陳貝貝吸了一口氣，蘇葉的沉默仿佛在她的預料之中。
“那你喜歡柳橙嗎？想讓她做你女朋友嗎？”
面對陳貝貝的再次提問，蘇葉再次沉默了。
他扭頭看著背對著他的陳貝貝，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能說出口。
他依舊不知道該怎么去回答。
“二選一的選擇題你都不會？還留空白？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陳貝貝氣吁吁地說道，有些怒其不爭，又似乎有其他情緒夾雜在里面，她明明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嘆了口氣，什么也沒有說。
“就……不能是多選題嗎？”
沉默了一會，雖然有被打屎的可能，但蘇葉還是忍不住對躺在身旁，背對著他的陳貝貝問了一句。
“……”
這下輪到陳貝貝沉默了。
“咳咳，開個玩笑開個玩笑。”蘇葉訕笑著趕緊解釋道。
“也不是不可以。”
陳貝貝突然轉過了身來，很是認真地看著蘇葉。
“啊？”
蘇葉被陳貝貝搞懵了。
“也不是，不可以？”
“對，也不是不可以，方法就是你進修泰國，我們三個百合。”
陳貝貝信誓旦旦地對蘇葉說道，似乎沒一點沒開玩笑的意思。
“噗！”
聽完陳貝貝說的話后，蘇葉一口老血差點沒噴了出來。
進修泰國，這意思不就是……
那他可不可以理解為，如果他想做多選題，除非他那里沒了？
“哼，貪心！”
陳貝貝氣哼哼地瞪了他一眼，重新轉過身去，背對著蘇葉，不想去看他。
又是短暫的沉默。
“蘇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