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齊跡無視的年輕人一臉無語的看著床上自言自語的齊跡:“先生,你……還好嗎?我是說,頭。”
男人說著扶著濕漉漉臟兮兮的墻面站了起來,將手背上一只不斷蜷縮的大蠊揪起來丟到了一邊,“我知道您也想離開這里……我也想離開這里,我們可以救出這里的所有人,然后一起離開,當然,前提是把弗朗西斯和沙塵天使都殺了,這是最保險的方法。”
“先丟開那兩個混蛋,回到你上一句話!既然你問了!那么現在開始搶答!”躺著的齊跡忽然坐直了身子,右手指著那個年輕人,
“一個浴缸里放滿了水,旁邊有一個勺子和一口鍋,請你在一秒之內答出最快能把水都弄出去的方法!一!時間到!”
“用鍋!”年輕男人被齊跡的話語勾起了興趣,他也被困在這里好幾年了,很久很久沒有過這樣有趣的對話了。
“啪!”齊跡蹦起來給年輕男人的額頭來了一巴掌,“錯!答案是直接拔掉浴缸的塞子!你個憨批!永遠不要懷疑我的智力!我的頭很好!”
“……”男人欲言又止,片刻之后和齊跡一排重新坐在的床邊思考人生。
“對了,我還沒問您叫什么?”男人打破了沉寂。
“韋德,韋德·奇跡·威爾遜(Wade·Miracle·Wilson),你也可以叫我死侍,這是我以后的名字,你懂的,雖然時間線不一樣,但是我相信我的未來還是死侍,畢竟他超帥的,人賤人愛。”
“好的,韋德先生。”年輕人茫然的看著齊跡。
“如果我出現了人格分裂,那一定是和愛因斯坦一樣的瘋狂,和霍金一樣聰明絕頂,和蒼老……算了,時代變了。”
齊跡說道最后時,聲音中是抑制不住的失落。
“謝謝,雖然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所以你決定加入我了?”年輕人臉上是抑制不住的喜悅。
“對,”
“那你的能力什么?我是說,除了你的格斗技巧和神力之外。”
“那還不夠?那如果我說我的臉能嚇死人你信不信。”
“真的假的?”
“你試試?嘿,別碰我屁股。”
……
次日一早
當然,這個‘早’只是齊跡主觀臆斷的‘早上’,
畢竟這里沒有鐘表沒有時間,從早到晚都是漆黑一片,時間什么的,都憑感覺來判斷。
齊跡一如往日的被兩個守衛用電棍電到手腳發麻躺倒在地后被綁在一張床車上推出,
半路上他看到了一間病房的小窗戶里有張熟悉的臉,他在病房之中沖著齊跡眨了眨右眼,等于在對信號。
那間病房之中的正是昨天那個來自己房間的年輕人。
齊跡這時候才意識到一個重要的問題,這個要用盆子把浴缸里的水都舀出來的傻子叫什么來著?
……
按照‘昨晚’兩人的計劃,阿賈克斯每次只會對一個實驗體進行實驗和虐待,所以這就給了年輕人動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