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蕩的大街上,齊跡舒服的伸了個懶腰:“伊萬·司機,今晚過的怎么樣?”
伊萬看了看手表的時間:“韋德先生,我覺得我還是適合做后勤,那些死人會讓我很不舒服,而且一整夜不睡覺,我也很不舒服。”
“好吧,以后有有趣的,不需要殺人的地方我再帶你去~雖然那種地方幾乎不會存在。”齊跡說著吹起了口哨,是泰坦尼克號的主題曲《我心永恒》。
兩人在大街上轉了個把小時都沒有碰見活人,時間已經到了六點多,遠處的天空也已經蒙蒙亮起,還有不到一個小時就要結束大清除了。
齊跡和伊萬都覺得無趣了,于是齊跡打了個響指,帶著伊萬瞬移到了埃迪睡覺的路邊長椅旁。
“哦,看看他,睡起來簡直就像一個三歲的小寶寶。”齊跡湊到了埃迪的臉邊看著他。
“韋德先生,你可以直接瞬移過來,為什么我們剛才要在那里走半天?”伊萬問道。
“啊,這還不是為了鍛煉你的身體!你看看你的身體,瘦弱,就像一只無力的竹節蟲。”齊跡站起來拍了拍伊萬的雙臂,這一次他終于成功拍到伊萬了,“多走走路對你有好處。”
“……”伊萬深吸了口氣,黯然看向埃迪長椅周圍的尸體,
這一次他沒有汽油也沒有打火機,但是他還是想把所有的尸體擺成一排,這樣亂七八糟的堆起來看著太糟糕了。
伊萬忙活給尸體排兵布陣的時候,埃迪在齊跡的注視之下朦朧的睜開了眼睛。
“嘿,我的小可愛……”
齊跡話音剛落,一條黑色的觸手便從埃迪的身體中彈射而出,瞬間刺穿了齊跡的胸口將他掀飛到了數十米的空中。
……
五分鐘后埃迪將一只手搭在了齊跡的肩膀上,兩人并排坐在長椅上。
“實在是對不起,死侍先生,剛才毒液也小憩了一會兒,他被你嚇到了,我也被你嚇到了。”
“你傷害了我的心,”齊跡緊緊揪住了胸口的衣服,“我很痛苦……很難過。”
“那……我應該怎么辦?”
“當我的小弟。”
“那不可能,除非你能打贏我!”毒液將埃迪的腦袋變成了自己的腦袋沖著齊跡大吼道。
“哦天哪,你知道你有牙齦炎嗎?”齊跡說著又從口袋里掏出了一顆帶血的費列羅巧克力球丟給了毒液,毒液一張口便接住吞了下去。
“哼。”毒液說完舔了舔嘴,縮回了埃迪的身體里。
“我答應你做你的小弟,死侍先生,”埃迪說著指了指伊萬,“不過你能不能說說伊萬他在干什么?”
齊跡看著將一大堆無頭尸體排成兩路縱隊的伊萬:“強迫癥,嘖嘖……埃迪,我的小老弟,今天怎么樣,玩得開心嗎?”
看著埃迪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齊跡大笑著猛拍了一下他的大腿:“我就知道!你一定很開心!反正我知道毒液吃的很開心,看看,這么多的人都被吃了。”
“是他們要來偷襲我們。”毒液解釋道。
“好的好的,還有半個小時天就亮了,你想回去還是想再轉轉?”
“回去!”埃迪和伊萬異口同聲道。
齊跡看向幾米外的伊萬:“嘿,伊萬·司機,你居然偷聽我和埃迪男孩子之間的秘密談話。”
……
當清晨七點的警報聲響起時,四五個拿著各種頭套的人從‘黑暗格斗場’周圍的各個建筑中走了出來,他們一個兩個仿佛重獲新生般的面朝太陽跪倒在地。
他們是‘黑暗格斗場’這一夜的唯一幸存者。
“那個紅衣服的男人,我發誓以后我見他一次就不認識他一次。”一個光頭的黑人說道。
“我也是。”他旁邊的寸頭肌肉猛男說道。
“你們知道嗎?我明明朝著他的胸口射了一槍,他居然什么事都沒有!”
“我也是!我看到咱們的頭兒還射了他好幾槍,結果被那猩紅怪站起來拿槍打死了……咱們‘十二小時軍’以后解散吧,我覺得明年還會遇到他。”
“我也這么覺得。”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