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
夜晚紐約-地獄廚房的某條陰暗小巷。
“噗!”
一朵血花在空中綻放開來,又是一個生命被收割。
齊跡將最后一個幫派成員斬殺。
喪鐘手指勾著手槍柄轉了幾圈后完美的將槍口插入到了腰間的口袋里,齊跡也順滑的將刀插入刀鞘之中,毫不拖泥帶水。
兄弟二人默契的對視一笑。
在兩人的腳下,是十多個幫派成員的尸體。
這是一周以來兄弟二人聯手干掉的第三個幫派了,金錢大把大把的流進了兩人的口袋。
“知道嗎老哥,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永遠跟你一起沖殺在一線,這樣的生活真帶勁。”齊跡擦了擦面罩上的血跡說道。
“我也想,但說到底我們還是夜色下的孤狼,”喪鐘仰望著空中的明月,“這一次我只是想來看看你,我需要快點回去哥譚,那里還有很多的問題我需要處理。”
“我會想念我們合作的這段時間,我們兩個簡直就是完美的搭配,就像牛奶和蘋果,或者是洋蔥圈和子彈,如果下一次你揍蝙蝠俠的大黑屁股的時候他敢還手,你就告訴我,我馬上會到,和你一起揍他,我會用千年殺教他做蝙蝠。”
“沒問題,韋德。”喪鐘沖齊跡點了點頭,“就在這里告別吧,這一路消滅幫派的錢我都會打給你。”
“哦,表哥,你對我真好。”齊跡說著抱了抱喪鐘。
喪鐘離開之后,齊跡便無所事事的開始在紐約的大街小巷游走,這還是他第一次來紐約。
雖然他隨時打個響指就能瞬移過來。
作為世界第一大城市的紐約,齊跡走在這片鋼筋混凝土的森林有點不舒服,每當他抬頭想要仰望星空時,看到的只有直插云天的高樓。
后半夜,齊跡找了一條路邊的座椅坐了上去,沒過多久一個提著個破酒瓶的齙牙流浪漢兇巴巴的走過來作勢要打齊跡,并口齒不清的大喊:“嘿!滾開!這里是我的地盤!”
沿著大街又走了一陣,他忽然覺得有點無聊,這時候他準備瞬移回伊萬的豪宅,偏偏也就是這時候,一群混混模樣的醉鬼包圍了自己。
齊跡饒有興趣的看著這群平均都比自己矮半頭的混混們:“嗨伙計們,你們是想玩‘舌’戰群儒嗎?你們都叫什么?我可以給你們每個人起一個綽號貼在你們的后背,我很擅長起綽號,我可練習時長兩年半的嘴炮之王。”
一個臟辮黑人笑了笑,露出了他口中的大金牙:“我叫鮑勃,我的大寶貝,哈哈哈,這么晚了,為什么要一個人背著兩把大寶劍到處跑呀?難道是為了給我們送溫暖嗎?”
“鮑勃?你為什么要叫鮑勃?我給你起了一個道上的名字,叫瑪麗。”
話音剛落,那個名叫鮑勃的人就不見,在齊跡好奇之時,一個又一個的混混‘飛’上了天,幾秒鐘的時間圍著齊跡的七八個混混就全沒了。
他疑惑的前后看了看,然后使勁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哦不,我又開始出現幻覺了,鮑勃和他的伙伴一定是假的,哦天哪,我會不會也是假的?”
“不,他們是真的,反而是你,大半夜穿著紅色的衣服在街上走來走去,像個……嫌疑犯……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我的蜘蛛感應對你沒有效果。”一個輕盈的紅色身影落在了齊跡的身后。
“哦,不不不不,”齊跡捂住了自己的腦袋祈求著,“不不不不,求求上帝,不是他不是他……”
齊跡說話間轉過頭來,蜘蛛俠的那顆紅腦袋映入眼簾,想認錯都難。
“哇哦哇哦,伙計,你的裝扮太牛逼了,”蜘蛛俠驚訝的打量著齊跡的衣服,“簡直就和……就和蜘蛛俠一樣!好了,伙計,你涉險抄襲我的裝扮,我現在可以送你去警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