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傷和歡喜應該都死了啊,我們才來了幾天?嘖嘖嘖,可悲,我就說還是集體行動比較好,他們非要單打獨斗。”
在一間昏暗的小房間中,兩個戴著白色面具的男人正在坐在空房間中的座椅上看著墻壁上的掛鐘,
他們現在完全聯系不上悲傷和歡喜……歡喜是在一天前去殺韋德·威爾遜的時候失聯的,而悲傷則是今天晚上失聯的。
不過按照雇傭兵們以往的經驗來看,這兩個家伙恐怕尸體都涼透了。
“看來你的預估完全跑偏了,雇傭兵韋德看樣子要比我們想象的都要厲害……畢竟他的哥哥是斯萊德·威爾遜……
我真想現在就去把斯萊德宰掉啊,不過經過我的個人評估,我和斯萊德還有一定距離啊。”笑臉說話的時候聲音相當的快樂。
而站在他旁邊那人的臉上所戴著的面具卻是蹙緊眉頭,如同怒張飛一般的暴戾。
“解決掉韋德我們就可以前往下一個地點了,不能繼續逗留了,神和雇主的任務我們都需要趕緊做完,那兩個只是蠢貨……別忘了我們真正是來做什么的。”暴怒的聲音非常粗獷,口音有點偏向意大利。
“我當然記得,你這個暴躁的家伙,那兩個家伙死了也好,我們兩個行動起來也更方便。”笑臉說著開始手舞足蹈了起來,似乎那兩個家伙對他來說只是累贅一樣。
“閉上你的嘴,雇傭兵韋德的住所位置我已經拿到了,現在就走……你這樣的人,我不知道為什么會被神選中。”暴怒說著便扛起了倚靠在墻邊的一把沉重的巨錘,
笑臉望著暴怒開始大笑:“你這個家伙難道真的想用那個東西干掉雇傭兵韋德嗎?他和我們一樣都是變種人!而且他最強的能力就是自愈!難道那個家伙沒有給你說過嗎?我去,你的腦子真夠笨的。”
“我不會再說第二遍,你不許叫神為‘那個家伙’!否則我會像上一次一樣把你的鼻子打進你的腦子里。”暴怒說著扛著巨錘便徑直將房間的墻壁撞穿,直接走了出去。
“暴怒,我應該和你說過,我們找到一個住所不容易,每一次你都要從穿墻,你這樣每一次帶來的下場是什么?嗯?誰家的房子會有一個大洞?你難道還活在石器時代嗎?”笑臉從暴怒撞出來的大洞里跟了出去,
這時候天空下起了淅瀝瀝的小雨。
“我愛死這種天氣了。”笑臉仰望著雨夜的天空,很快他的面具和肩膀便被雨水所淋濕,“暴怒,說真的,我愛死洛杉磯了,如果我不是一個該死的雇傭兵,我一定會在洛杉磯娶妻生子……哦,不,我會娶夫生子。”
“閉上你的臭嘴,否則我現在就把你的腦袋像捏氣球一樣捏爆。”
“隨便你了暴怒,你想捏什么都和我沒關系,你知道的,我沒有痛覺而且還不會死。”
……
夜晚十二點一刻。
伊萬的住宅此時已經徹底熄燈了,
齊跡躺在床上翻看著一本名為《三句話教你挨打》的書,翻看了兩頁之后齊跡覺得無聊就把書隨手丟到了地上,
齊跡旁邊的伊萬此時在小夜燈微弱的燈光下翻看著一本詩集,“韋德先生,羅素今天被請家長了,我可能明天需要去一趟羅素的學校。”
“哦,不愧是羅素,真棒。”齊跡歡喜的說道。
“韋德先生……這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羅素現在才14歲,他才是一個九年級的學生,現在正是他將要快速成長的時候,
這種時候青春叛逆期的這些孩子很容易走偏……”伊萬話還沒說完齊跡就把手輕輕的蓋在了他的嘴上,伊萬看著齊跡眨巴了下眼睛便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