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羅...,九叔,你怎么讓羅文走了呢?”
任婷婷看著那個給自己留下深刻印象的男人,還沒有和自己說上一句話,又匆忙的轉身離開,就像是在刻意的避開自己一樣?
難道,是我長得不好看,還是他...,他在討厭我嗎!
“表妹,一個小道士而已,走了就走了唄,沒事,這里有我在,我一定幫你找出殺害表姨夫的兇手!”
哼,
怒目而視的阿威,只能看著表妹的‘意中人’離開,給他留下了一個嫉妒的背影,
接觸不多,暫時也沒有想到好的借口去對付他,等表姨夫的事處理完,一定要他好看!
“任小姐,你現在估計很危險,我讓他們回義莊去確認一件事,希望最好不是。唉,這些先不說了...,”
九叔現在心里也是一團亂麻,不過是習慣了冷靜處事的方法,所以臉上看不出來罷了,
任發死了,是被僵尸指甲刺死的,任老太公的尸體很有可能尸變,
任婷婷似乎鐘情于阿文,可是阿文既然不喜歡任發,那么這個傻姑娘,只怕和他有緣無分啊...?
“阿威,阿發到底是被什么兇器殺死的啊?”
長褂錦衣的任家長輩,其實不過是來看看有沒有什么好處可以撈,
畢竟任發早就自立門戶,搬到省城去居住了,
家中只有一個獨女,打理諾大的家業,顯然是不可能的,而這就是他們聞風而動的根本原因了。
“哦,表...,任老爺是被人用槍打死的!”
阿威嘴里說的是格外肯定,但是心里卻是一陣慌亂,
剛才只顧著惡心害怕,其實都沒有仔細看清楚,不過隨便找個理由應付這些任家長輩,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呃,每一槍都打中脖子?”
阿威的隨口胡謅,就連九叔都是有些看不過眼,
不說‘僵尸’這種引得人心惶惶的詞匯,就說剛剛眾人親眼所見,任發的脖子上,明明是五個深深的指洞,
阿威卻在這里說他是被槍打死的,這不是胡說八道,睜著眼睛說瞎話么?
啊,
“哦,兇手肯定是一個暗器高手,又擅長放飛鏢,放出了一個...啊,這個九子連環金錢鏢,任老爺就是被人這樣殺死的,對,就是這樣!”
阿威的本事,都不能稱之為平平,他根本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草包,
讀書讀書不行,習武習武不行,
家里人花了一大筆錢,才去省城給他買了一個治安隊隊長的職位,
平日里帶人抓抓小偷,然后耀武揚威訓巡邏,也就罷了,
真要是遇到兇殺案,靠他阿威?
還不如等著這件事慢慢拖下去,治安隊自己把案子破了呢!
“那,飛鏢在哪呢?”
額...,
“喂,我警告你,最后不要妨礙我在這里查案啊!竟然你這么厲害,那你說說任老爺是怎么死的,說啊?”
阿威臉上一陣表情變幻,慌亂,緊張,最后變成了鎮靜,并且靈機一動,將皮球踢到了九叔身上,
“讓我說,任老爺是被手指甲插死的!”
咦?
身為老人,多多少少有些怪癖,比如留著大拇指和小手指上的指甲,
可能是為了剔牙,可能是為了掏耳朵,也有可能是為了逗鳥逗蛐蛐...,
而九叔手指甲的長度,顯然是符合他自己對兇手的描述的。
啪,
“哎,是讓手指甲插死的,那就是說手指甲必須很長才可以做到嘍?各位鄉親,你們哪一位的手指甲比他的還要長啊?“
一把緊緊抓住九叔的左手,阿威覺得自己終于時來運轉,
竟然親手抓到了一個‘殺人犯’,真可謂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還有傻乎乎自己送上門的?
呵呵,
不管是不是九叔,阿威都覺得這次兇殺案可以給自己表妹一個交待了!
啊?
唰,
幾位任府的長輩,連忙將自己的雙手收到了背后,搖頭表示沒有,
心里卻冒出了同樣的想法,害,幸好沒讓這傻子看到他們的手,不然殺人兇手的名頭,就要落到他們身上了,
真是他娘的酒囊飯袋,草菅人命的廢物點心!
“喂,你不要冤枉好人啊。”
九叔是既無奈啊,又既生氣,
從來沒有發現這治安隊長阿威,竟然是這樣一個武斷淺薄之人,
早知道,昨天就不應該‘救他’,而是讓文才和秋生,好好治治他才行!
“不冤枉,一點都不冤枉,整個鎮子就你指甲最長,那就是你的嫌疑最大,來人,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