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聽有些道理,卻還是不太放心,且發現自己的手腕又被小石子擊了一下,這會都被打出了血,痛得他喊起來,連忙就逃了。
安顏從屋檐上跳下來,過去看花爺,把他扶起來,問:“那些人是誰派來的,你知道嘛?”
“還不就是那一伙人,除了他們還能有誰啊,終于還是被發現了。”花爺慢慢起身往躺椅上坐下,又說,“徒弟,你先去把院門關上吧。”
安顏回來后發現桌子上多了一本書,她拿起來翻看。
花爺問:“你帶回去之后就藏好,可別在讓第二個人瞧見了。”
“我都已經記住了。”安顏回答,并且將冊子放在燭臺上燒了。
“你把第三篇的第二段背給我聽聽。”花爺似乎有些不相信,他總是要考考她的。
安顏不急不慢的背給他聽,果見他喜笑顏開,說:“好好好,果真是我的好徒弟,我真是沒有等錯人吶。”
“師傅,你現在就可以把你的仇告訴我了,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安顏既然答應做他的徒弟,自然就要替他報仇。
花爺躺在搖椅上露出了欣慰的微笑,他開始講訴他的故事,而安顏則是在一旁聽的認認真真。
這二人就像是爺孫一樣的,有月色相伴,也有藥香相隨。
次日,安顏就去找厲容森。
厲容森正要出門到拍賣會上去,昨天還見她愛搭不理的樣子,今天倒直接過來了,說:“我要去拍賣會。”
“今天的新聞看了嘛,仁醫協會的三大家族說要拍得雪蓮紫,用來做下一屆仁醫協會掌門人的鎮勢之寶,看來呀,他們勢在必得。”安顏邊說邊揚了揚手機。
“所以,我決定親自去。”厲容森正是知道這件事情才更加的看重,他一心想要進去藥協會這個圈子,無奈總是被擋在門外,連同他的萬草堂,在那些人眼里也不過是個野路子。
能賺錢,能出稀世之藥的萬草堂,還是讓人瞧不起。
“你想當仁醫協會的掌門人,讓萬草堂成為一級藥堂,是嘛?”安顏問他。
“那你想要什么呢?”厲容森也反問她,一面示意她先上車。
“我不想當掌門人,我只是去砸個場子,讓那三大家族的人清醒一點,一家獨大的場面該結束了,另外就是想要雪蓮紫。”安顏并不對他隱瞞自己的想法,又說,“我想好了要去哪里做事。”
“哪里?”
“你的萬草堂。”安顏回答。
“歡迎,我給你安排一個適合的位置。”
“不用,隨便給個名號就行,方便我們一起面對三大家族。”安顏輕描淡寫的說道。
厲容森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側臉去看她,問:“怎么,你要來幫我?”
“是幫我自己,另外就是幫我師傅算一筆舊帳。”安顏示意他可以開車了。
厲容森沒明白她的師傅是誰,先啟動了車子,而后問:“你怎么突然有了師傅,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一會,你會竭盡全力拍下雪蓮紫的吧。”安顏答非所問。
“當然。”厲容森就是抱著這個目的去的,否則何必親自出馬。
“你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同三大家族的人相抗衡。”安顏不是要打擊他,而是提醒他,他還需要三年的時間才可以做成首富的。
厲容森很淡然,說:“我會傾盡所有家財的。”
安顏沒在說什么,她等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