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直在下雨,就是剛才停了一小會,現在又開始下雨,讓張深痛到無法自持,所以他即刻派人去請安顏過來。
他這個人最怕痛了,又哪里吃過這樣的苦。
安顏停車下來,她發現這棟別墅面朝大海,風景非常怡人,雖然現在是下雨,卻也有別具一格的味道。
她并沒有看到保鏢,房間里也只有張深一個人。
張深正捂著手腕躺在沙發上,看到安顏進來就說:“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為什么我的手會疼得這樣?”
“這就是對你的懲罰,當初你弄斷人家手的時候怎么不想到會有輪回的報應。”安顏慢悠悠的走近他身邊。
“你要怎么樣才肯治我的手。”
“反正你也不畫畫,那就這樣唄。”
“我不想痛,痛得我生不如死!”張深吼起來,但幾乎沒多少力度,畢竟他很痛。
安顏坐在沙發上看他,說:“第一,你要退去畫畫協會會長的位置。第二,從此以后不再找凌風的麻煩......”
“凌風跟你是什么關系,你竟要幫他出頭?”張深蹙眉。
“我需要對你解釋嘛?”安顏反問他,又說,“你只需要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
“第一點沒辦法做到,第二點可以。”張深認為自己這樣就算是最大的讓步了。
“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安顏邊說邊站起身子,她發現墻上有一副畫,正是那副最有名的畫作,她覺得這副畫放在這里,被張深擁有真是惡心極了。
她走過去,把那副畫取下來。
這讓張深很緊張,說:“你要干什么,明目張膽的搶畫嘛?”
“這張畫是贗品。”安顏告訴他。
“你胡說八道,這是真品,是絕對的真品,是我從凌風手上弄來的。”張深一不小心就說出了真心話。
“你這個人就是壞,什么東西都是用搶的,不然就是靠騙,真讓人惡心。”安顏邊說邊把畫給撕了。
“你是不是瘋了,這畫值價上億,上億!!!”張深簡直要氣瘋了,他要上去奪過來,無奈根本沒有力氣。
“我都說了這是贗品,真品還在凌風的手上。”安顏把畫框給扔在了地上,又對他說,“你以后就在畫畫界消失吧,這一塊地盤不歸你管了。”
“那也不是他凌風的。”
“他值得,他也有資格,他是著名的畫家,很快就能名聲鼎沸。”安顏說道。
“真是在做夢,就憑他,協會會長是要舊任指定的,我不松口,他能當上嘛?”張深冷笑。
“你自己考慮吧,我也不勉強你。”
“我從來沒有被一個女人威脅過,更別說受到一個女人的擺布了。”張深依舊在硬氣,又說,“凌風的手殘廢了,他一個廢手還想當協會會長。”
“他在近期會開畫展,你趁著那個時候把讓位的消息公布吧。”安顏提醒他。
“放屁,他的手永遠都好不了了,他斷筋了,就是全世界最好的醫生都沒辦法。”張深哈哈笑起來,像是一副很解氣的樣子。
“那行,我來公布,干脆把你所有做的丑事都爆光,相信你更喜歡這樣。”安顏覺得這個人真是可憐,自卑心理太強了。
“如果你敢這樣做,我就毀掉容倩,她跟我還沒有辦離婚手續呢。”張深切齒威脅她,又說:“是凌風搶我的女人,他原本就是該死,都是他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