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厲容森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陌生的地方,周圍都是老舊的古式家具,家用陳什齊全,好像在拍古裝劇一樣的,但幸好眼前的人還認識,他問:“我這是在哪里?”
“在我師傅這里,這是他舍不得用的房間呢。”安顏說著就在床榻邊上的椅子上坐下,又端上一碗藥給他,說,“先把這個給喝了。”
厲容森要抬手,才發現自己的手抖得利害,他有些不好意思。
但安顏也覺得自己思慮不周,她拿過來一個大厚墊子讓他的后背靠著,而后用勺子喂到他嘴邊,說:“這樣喝吧。”
厲容森看向她,試圖又要抬手,卻最終放下了,他往前稍靠,把藥喝下去,不自禁又蹙起眉來。
“是不是很苦。”安顏問他。
“還好。”厲容森這樣說,但實際上是真的苦,他就從來沒有吃過這么苦的東西,好像整張嘴里都塞滿了黃蓮。
“沒辦法,現在只有這個藥可以低制一切毒癥。”安顏邊說邊又喂他。
厲容森問:“已經確定我是中毒了嘛?”
“基本上是。”安顏微微點頭,又說,“只是我還沒有找到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毒。”
“昨天我吐出來的是什么?”
“那是毒籽。”安顏實話告訴他,又喂他一口藥。
“這是什么奇怪的東西?”
“毒籽有許多種,這是高手所制的毒,進入人的身體之后會自動凝結成籽,然后又像爆炸似的各種復制,最終不治而亡。”安顏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他。
厲容森蹙眉,說:“那我昨天吐出來了。”
“吐出了毒籽也不代表會好,因為你體內還有毒,就會再結毒籽,這樣循環往復下去。”安顏也不怕他承受不了打擊,因此沒有瞞他,畢竟她和花爺正在用心治他,應該不會讓情況糟糕下去,但目前而言是要知道是什么毒,又是從哪里沾染上來的毒,這很重要。
厲容森低眸思量了半刻,而后說:“麻煩你們了。”
“你也不需要太有負擔,我和我師傅會盡力的。”安顏見碗空了就把碗放下,又到桌邊把上頭的書卷都整理起來。
厲容森把身子靠前,往窗外望出去,說:“外頭天氣不錯。”
“你是不能到外頭去的,就在這里躺著靜養吧,我已經對厲夫人說了,這段時間先讓你住這里,等身本好全了就回去,你有時間跟她打電話聊聊吧,免得她擔心。”安顏說著就背起了自己的包包。
厲容森連忙問:“你要去哪里?”
“去你的辦公室一趟,看看有沒有什么發現。”
“我讓尼森開車來接你,這樣方便些,也能節省時間。”
“我自己打車去很快,你休息吧。”安顏說著就離開了房間下了樓。
花樓看到安顏下來就問她:“他醒了嘛?”
“已經喝過藥了,目前看來,還行,一時半會死不了。”安顏告訴他。
“這毒很難治,搞不好就是終身的,一輩子躺在床上吃解毒藥,幾乎就是個廢人了。”花爺嘆息,又說,“瞧他這樣的長相,整日躺在床上多可惜,都瞧不見了。”
“師傅,你總是弄錯重點。”安顏真是對自己這位師傅哭笑不得,發現他越來越為老不尊了。
安城也走上來,說:“飯菜都好了,吃完了再出去吧。”
“不吃了,我必須抓緊時間,要是兩天之內不找到中毒的原因,他可真是會變成廢人的。”安顏可不是開玩笑的。
花爺又嘆了一口氣,說:“人家都還沒結婚咧,所以寶貝徒弟要上些心,不然多可惜啊,他這樣的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