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了,我的確是不想走路。”安顏說著就拿起了桌上的車鑰匙離開了。
容倩并不覺得有什么地方奇怪,她根本就沒有多想。
安顏下了樓之后就開車回去原來的川菜館,她走進店里直截了當去找店長,對他說:“店長,我剛才有貴重物品掉在店里了,我想知道,剛才是誰坐在我坐的位置上,能幫我調一下攝像頭嘛?”
“攝像頭怎么能隨隨便便調呢,你丟了什么樣的東西?”店長問。
“很重要的東西,是一個文件。”安顏對他說。
但這時候,安顏看到從里面出來一個人,是凌風沒錯了,她下意識的側過身子去,卻發現藏不住,見旁邊有一個人正對著墻,干脆就藏到他的身后,面對著墻。
那男人覺得好奇怪,怎么突然冒出來一個女人站在自己的面前,還要對著墻,這是要面壁思過嘛,但一面墻這么寬,她為什么偏偏要站在自己這一邊,大有問題。
安顏沒想那么多,她又微微側眸,看到凌風跟一個女人走過去,這個女人她是認識的,正是那天畫展上的那位單淑落。
難怪容倩魂不守舍的,原來是這么回事。
但她并沒有看到他們舉止親密,勾肩搭背的,因此不好上去對他怎么樣,無論如何都要看到確定的證據才好動手。
這時候,安顏的頭頂上傳來輕飄飄的一句話:“喂,花爺的徒弟,你可是欠了我一份人情呢。”
安顏猛的抬頭去看,正是那天在花爺院子里出現的那個男人,宴清秋。
宴清秋朝她笑著,說:“你在干嘛,捉奸夫嘛,是你男人背著你約會其它女人呢。”
“你胡說什么呢。”安顏輕嗤他一句,又說,“我不需要對你解釋。”
“但你就是欠了我人情了。”
“要說人情,我也是欠了這面墻的人情,跟你沒啥關系。”安顏沒所謂的說道。
“這可不像花爺的徒弟,沒一點擔當,何況我也不需要你怎么還,請我吃頓飯就行了。”宴清秋柔聲柔氣,似是受了什么委屈。
安顏想著他到底是師傅的朋友,問他:“你要找的人,找到了嘛?”
“沒有。”宴清秋說道,又講,“我都快沒錢了。”
“所以徘徊在這里,都不敢進去吃飯吶。”安顏一下就猜到了這事。
“我在山里那么久了,哪有這么多錢綁身,這里怎么隨便吃個飯都這么貴。”宴清秋也是無奈了。
安顏說:“行吧,跟我走,我請你吃飯。”訖語就在前面領路。
宴清秋當然高興,即刻就跟上她,一面說:“這里有什么活可以干嘛,我也得掙點錢了。”
“你有什么本事,就是解毒嘛?”安顏問,一面帶他去了地下停車場。
宴清秋細想了想,說:“這地方賺錢最快的活是什么呢?”
這問題把安顏給難住了,她好像沒有仔細想過,對于她而言,賺錢是很容易的事情,說:“你擅長什么,就做什么唄。”
“也沒人讓我解毒啊。”宴清秋蹙眉,一面坐進了副駕駛座,說,“這車子不錯啊。”
“你真的像是一個遠古人,好像什么事情都覺得新奇。”安顏啟動車子,打算回去容倩那里。
宴清秋說:“我本來就是從大山里出來的,學的是四書五經,我師傅原本都不同意我出來,無非是我想找她么。”
安顏沒說什么,發現外頭的雨也變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