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顏居高臨下的看他,說:“舞蹈室的鑰匙是你寄過來的吧。”
凌風不說話。
“聽說你要結婚了,我也該給你準備一些禮物,不知道你的新婚妻子看到這樣的你,還會不會跟你結婚了。”安顏邊說邊把照片發給了單淑落,又讓她現在即刻過來一趟。
“你們多管閑事。”凌風吼道。
“你還是不是男人,總是靠女人上位,要點臉,靠自己的本事不行嘛?”安顏冷言冷語的懟他。
“我難道不是在靠本事?”凌風反問她。
厲容森真心想一腳踹死他,無奈答應過容倩,報仇的事情必須由她親自來,所以他一直忍著。
安顏說:“當初你的手是我給治好的。”
“那又怎么樣。”凌風邊說邊把自己的手藏在身后,他害怕極了,特別的害怕。
“我現在想取回來了。”安顏說著就上前抓住凌風的右手。
凌風慌張到不行,他拼命的想掙脫,因此干脆往安顏臉上揮拳頭,卻被厲容森抓住了他的左手,把他折到身后去,對安顏說:“你快收回去吧,免得他無法無天了。”
安顏只是輕輕一捏他的手腕,就聽見他斯心裂肺的大叫起來“啊!~”
“一個大男人,叫這么大聲也不怕丟人?”厲容森不屑的輕嗤他。
而安顏又拾起地上的一柄水果刀,用刀尖劃過了凌風原來有疤痕的地方,說:“這是你應得的,該怎么樣就還是怎么樣,就當這是一場夢吧。”
“不要不要不要,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你說什么我都愿意做,我會好好對容倩的,我馬上娶她,跟她結婚,這輩子永遠都不會變心。”凌風已經怕了,他不想失去一切,他才剛剛開始擁有美好的人生,不想這么快就失去。
原來的疤痕有多長,現在的傷口就有多長,安顏不會多要一寸,她終于甩開了他的手,說:“好自為之吧,慢慢退回到原來的位置清醒一下。”
這時,門鈴又響了。
厲容森去開門,是單淑落大步進來,她第一時間沖到凌風的身邊,看到他捂著手腕,上面流著血,不免觸目驚心,她又去看安顏,說:“你們這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要傷害他?”
“他的右手已經廢了,而且還背著你勾三搭四其它的女人,你還要嫁給他?”安顏問這個女人,又說,“想當初他跟你約會的時候,身邊還有一個跟他生活多年的女朋友,你知道嘛?”
“我知道,是那個女人纏著他,非要跟他一起不可,我對此深表同情,他們都不相愛了,又為什么死纏爛打不肯放過他,我們是真心相愛的。”單淑落振振有詞。
安顏原本以為這個女人是無知,原來她什么都知道,那就隨便她自己折騰吧。
厲容森說:“他的手已經廢了,會長的位置未必做的長久。”
“手廢了可以治,我不相信治不好,而且我也會告你們,不會讓你們好過的。”單淑落說著就扶凌風起來,往門口去,一面對他說,“我們找最好的醫生治手,一定可以恢復的。”
凌風沒說什么,只是跟她一起過去車上。
厲容森看向他們離去的背影,對安顏說:“這個男人的確是有本事,什么女人都能被哄得團團轉。”
“我們也不著急,接下來是容倩的事情了,我們可以討的都先討回來了。”安顏冷笑,心想他根本不會有恢復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