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就起了黃色的燈昏,但照在人臉上更顯得詭異。
“他們是三個人來的嘛,拿了三只燈籠。”安顏正細想這里頭的門道。
“我倒是聽過一個傳言,說燈籠能引路,走到盡頭的路也能被燈籠引出一條路來,但不知是真是假的。”厲容森說道。
“那是不一樣的燈籠,瞧這個燈籠多普通。”
“不普通,這燈籠的紙張可不是普通的紙。”安顏說道。
“什么!不會是人皮燈籠吧!”宴清秋嚇得要丟掉手上的燈籠。
幸好厲容森穩住他的手腕,說:“沒想到你膽子這么小。”
“不是人皮,是一種叫震紙的東西。”安顏示意他不要害怕,又繼續解釋,“書院那趟真是沒有白去,這種紙張就是來找尋迷局出入口的。”
宴清秋可不想承認自己膽小,他說:“我剛才就是跟你們玩笑的,我其實膽大胞天。”
安顏和厲容森都不戳穿他,讓他裝一會,他們兩個人也各點亮一只燈籠。
“走吧,我們提著燈籠去找路。”安顏說著就走出去店里。
三個人把剛才走過的路又都走了一遍,根本沒有新的發現,他們又走到了盡頭,這是一堵墻,非常的結實。
宴清秋說:“看來,沒那么容易。”
“我們要抓緊時間,否則周淺淺的性命就不保了。”安顏說道。
厲容森把燈籠靠近墻面去看,幾乎把燈籠都貼在墻體上了。
突而,燈籠被燃燒,還連帶著把墻也燒起來了。
安顏說:“快把手里的燈籠往墻上扔過去。”
宴清秋照做。
只見三只燈籠一起燃燒,把整座墻面燒起來,火光沖天,像是要燒到天上去,又見原來的墻面出現一個大洞。
“果然是這樣,我們進去。”宴清秋說著就走進去。
安顏和厲容森緊隨其后,又都不由自主的回頭望了一眼,發現身后是一堵好端端的墻。
“我做個記號。”安顏邊說邊拾起地上的一個石頭,在墻面上畫了一個等邊三角形。
三個人走過一座橋,就發現里頭藏著一個小村落,各樣都是齊全的,但所有的屋子店輔都是空的,沒有一點有人生活的跡像。
中間有一條河,上面飄滿了青苔和垃圾,如死水一般。
“我們進去看看,趕緊把周淺淺找到。”安顏說。
“這是什么地方,為什么有好多人,他們是隱居在這里的嘛。”厲容森邊說邊四下打量,他與他們不同,他看到的是一個欣欣向榮的村落,有許多人在走路,交談,做事。
安顏和宴清秋對視一眼,感覺不妙,因為他們根本沒有看到一個人。
“他中迷招了,看來還得給他吃顆藥。”宴清秋說。
“沒用的,他身體里有毒,會減輕藥效。”安顏回答,她只能提醒厲容森,說,“厲容森,你看著我,能看到我嘛?”
厲容森先是閉目,聚精會神一會再睜開眼睛,他看到眼前站著安顏,而剛才他看到的人都不見了,他說:“是不是我得專注才能不被迷失。”
“沒錯。”安顏點頭,心下已經后悔讓他跟來了,一會遇上麻煩就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