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多少男人喜歡她呀?”安顏又問。
“很多吧,數不清了,但我與她的交情最好,我們從小就認識,又有姻親,自然是與別人不同的。”宴清秋說這句純粹為給自己長臉。
“不同到從未想過來見你一面。”
宴清秋捂了下臉,而后說:“我也沒什么時間見她,大家見面的時間談不攏。”
厲容森嘴角微揚,深知宴清秋在扯謊。
安顏又問:“宴清秋,你有見過她的真面目嘛?”
“她就那張臉,其實我也不大記得了。”宴清秋實話實說,又講,“小時候吧,我總是罵她丑,之后才覺得她長的其實不錯。”
“原來你罵過她丑。”安顏微微點頭。
“后面我愛上了她之后,就不覺得她丑了。”宴清秋又說。
“愛是一種什么感覺?”安顏問他。
宴清秋蹙眉,他其實也搞不懂,更是想不明白,他說:“反正,心里就是有她,放不下她。”又朝厲容森問,“你說是不是,你有沒有愛過什么人呀?”
厲容森一愣,他沒馬上接話。
“我看你倒是天天把小花掛在嘴上,她說什么都當回事,那天不過說了句碗沒洗干凈,你就在意成那樣了。”安顏這話說的似有意無意。
“我這人不喜歡被人瞧不起,她在侮辱我做事的能力。”宴清秋連忙辯解。
突兀的,就見外頭有許多人過來。
在前面領頭的人是府上的二管家,是個近四十來歲的女人,平時管府上的大小事宜,是個利害的角色,對旁人都不放在眼里,只對東大小姐服氣,她說:“東大小姐沒了。”
“什么?”宴清秋挑了挑眉毛,連厲容森也覺得不可思議,他下意識的走近安顏的身邊,做好隨時保護她的準備。
但安顏卻是神色淡定,她問:“怎么沒的?”
“她是從你這屋里出去的,之后就摔在了門口,與你應該脫不了干系吧。”二管家指責她說。
“我與你家大小姐關系甚密,這是誰都知道的事,我害她是為了什么呀?”安顏問。
“當然是為了吞并東府,誰不對東府饞涎呢,你又選這樣的時候過來,未免不安著好心。”
“你這個女人的嘴里含著什么,說出話來這么臭。”宴清秋忍不住要斥她。
“你這個狗東西給我住嘴!”二管家即刻唾棄起宴清秋,又說,“瞧瞧你這德性,成天的只會圍著女人轉,有什么本事呀。”
“我不介意讓你看看我的本事!”宴清秋說著就同那個女人打起來。
一干眾人只顧看戲,而安顏也沒打算攔著。
那二管家打不過就停下來,說:“瞧見沒有,果然是來奪我們東府的,去花蛇山上找人進府幫忙,勢要把西城的人治服。”
安顏聽見這話就來了勁,問她:“為什么要找花蛇山上的人進府,你找北院,南郊不便宜嘛,卻要去找西城腳下的花蛇山?”
“你管我呢!”
“這樣吧,我也自知逃不過去了,你干脆告訴我真相吧,這府上有多少是花蛇山上的人,我西城就當替你認下了,怎樣?”安顏說道。
二管家笑起來,說:“你過來的真好,一來替我背鍋,讓我順理成章的接下東府,二來又有了滅西城的頭籌,自然我分的更多些。”
“東大小姐是怎么沒的呢?”安顏又問。
“她是中毒身亡,可不就是吃了你給她的藥嘛。”二管家邊說邊往后面看過去一眼。
單架上躺著東大小姐,明顯就是吃毒藥死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