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從外頭過來厲容森,他看到這一情景就被嚇一跳,問:“這是怎么回事啊。”
“你來的正好,扶著他,別讓他動。”安顏很高興他能來的及時。
厲容森蹲下身子,他雙手扶住宴清秋,問:“你這是干什么,鬧得這樣,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的商量嘛,非要一個人自作主張。”
“你來的正好,我要開始說遺言了。”
“你給我閉嘴。”安顏邊說邊往宴清秋嘴里扔進去一顆藥,使他說不出話來,并且拿出金針封住他心臟邊上的穴位,又對厲容森說,“我要開始刮掉他的蠱印了。”
“他會死嘛?”
“人都會死的。”安顏避重就輕的說了這樣一句。
厲容森蹙眉,他就算以常識而論,在心臟上刮一刀也是要命,何況還要祛掉蠱印。
安顏的額頭上也開始冒冷汗,但她的手卻是穩的,先是尋找蠱印,但總是找不準位置,因此很難下手,正當她為難之際。
發現小黑爬進來了,他爬到安顏的身邊靠著她,一副親昵的樣子。
安顏忽然想到了什么,對小黑說:“小黑,能不能讓我知道他身上的蠱印在哪里,你能找到準確的位置嘛?”
小黑像是聽懂了,他慢慢的爬上宴清秋的身子,在匕首邊上碰了碰。
安顏蹙眉,問:“怎么,你要讓我把匕首拿掉?”
小黑點了點頭,并且吐著紅信子。
厲容森問:“這能行嘛?我們可不能拿宴清秋的性命來做試驗。”
“眼下也沒有其它的辦法了,而且小黑不是普通的蛇,我信他。”安顏說著就把宴清秋胸口的那把匕首給拔出來了,瞬間噴出血來。
而小黑則是把頭伸進去傷口里,瞬間又出來了,嘴里含著一個黑色的東西,又吐出去地上,是一個如黃豆般大小的圓形印記。
安顏大喜,她連忙在傷口上散上藥粉,而后又開始包扎,再去看宴清秋的臉色,發現很不好,她急忙去探他的鼻息,居然沒有了呼吸,即刻喊:“師傅,你快拿還魂草來!”
花爺早就準備好了,即刻跑進屋子,把碗藥端給安顏,說:“這里這里,早就預備下了。他能不能撐過去?”
“撐不過去也要撐。”安顏的口氣里帶些慍惱。
且這時,聽見宴清秋喃喃的開口說話了:“安顏,我還想活呢......別讓我......死了。”
“這家伙,真是讓人操心。”厲容森嘆氣。
“剛才一心求死,現在又一心要活,真是氣死人不償命。”安顏蹙眉,而后又對厲容森說,“來,我們一起把他抬上床。”
“怎么,他睡你這里?”
“他這樣的情況,得有人守著,還沒有脫離危險呢。”
“那就我來守,你去我房間睡。”
“反正這一夜都是沒的睡,我要把蠱印給消毀掉。”安顏說著就撿起地上的蠱印,又輕拍拍小黑的小腦袋,說,“利害的小黑,謝謝你,我帶你去睡覺。”
小黑爬上安顏的手腕,繞了一圈。
厲容森去看宴清秋,聽見他又說:“厲容森,安顏替我還了小花五萬塊,你替我還安顏,我上次替你干活的錢都沒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