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丟人吶,北院老頭這是年紀大了,腦筋都不清楚了,如今把我們困在這里是為什么呢,跟西城做對,讓西城反對北辰這個未來當家人。”宴清秋說的一板一眼。
安顏接著說:“西城對待有恩之人,自然是鼎力相助,但若是有犯西城者,也休怪我不客氣。”
這時,聽到墻角有撕裂的聲音,有一個小孩從外頭費勁的鉆進來,將他身上的衣衫都弄破了,他先是做了一個噓的手勢,而后快速的鉆進屋子里,又放了一盞燈在桌上,點燃他之后才說:“現在可以說話啦。”
“是誰派來的人?”
“我是大公子的人,大公子說愿意助城主出去,并且還會奉上十顆永春石,就是想請城主幫一個小忙。”那小孩語速極快的說完這段話,又拿出一樣信物來給他們看。
這是一塊玉章,小小一枚卻價值非凡,上刻著一個漠字。
“助他得北院院主之位?”安顏問他。
小孩笑了,說:“正是這話,提前讓老院主退休,他早些繼位也對城主有益,從此北院和西城便是一家。”
安顏低眸淺笑不語。
且聽小孩又說:“若是北辰當上了院主,定是要攻打西城的,何況他又看上了你的城奴,早晚都得干仗,豈不是兩頭都不好,何況她如今囚你們在這里,你們的性命可憂啊。”
“除此之外,還有什么要求嘛?”安顏問。
“大公子說了,先帶你與城奴一道離去,留下一個人好作交待。”小孩回答。
宴清秋眉頭一皺,且聽厲容森說:“這可不行,我們同來同去,豈能丟下一個。”
“正是這話了。”安顏點頭,又講,“反正都要鬧翻了,何必還要想著保全,我倒不是不能脫身,只是他們有些難處,若真無需顧及他們,我早走了,區區幾根枝藤能奈我何?”
小孩早就知道了她有極大的可能不同意,無非就是多問一句,既然她把話說開了,也就不作強求了,說:“行,那就今夜動身。”
“把你的玉佩留下,以示大公子的誠意,若我真能逃出去,自然會還及他。”安顏用手指輕敲桌面,她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那小孩笑起來,說:“大公子說城主做事向來小心謹慎,大概是會要我留下玉佩的,沒想到真是這樣。”訖語就將玉佩擺在桌面上。
這方玉佩代表著北漠的身份,丟了便不再有繼承北院的資格,因此非同小可,安顏拿起來在手上掂量著,心想他真是下定了決心,又問:“你們大小姐又是什么意思呢?”
“大小姐和大公子是一條心,他們自然是站一塊的。”那小孩說著就又拿出來一塊玉佩,與大公子那方一模一樣,不同的是上頭刻著香字。
安顏這算是放心了,說:“收起來吧,我們在這里等著。”
小孩點頭,吹滅了燈之后就抱住它就離開了。
“他為什么要點燈,這里頭是有什么意思嘛?”厲容森終究不是這個地方的人,因此不大知道他們的規矩。
宴清秋說:“點了燈說話就不怕隔墻有耳了。”又講,“那小孩我從未見過,想必是大公子新養的人。”
“他倒是有些心機,辦事倒也可靠,不像是個傻瓜。”安顏說道,又拿起那方玉佩看起來,說,“既是這么個人,為何北院老頭看不上他呢。”
“說他長得不像自己。”宴清秋回答,又講,“長的有些女氣了,不及我這樣的英氣,因此不進他的眼。”
“長得不像他,自然是像他母親啦。”厲容森說道,覺得這樣豈不是更好。
“正是因為過于像他的母親。”宴清秋同厲容森解釋,又講,“大公子和大小姐與北辰那小姑娘不是一個娘生的,前面兩個都是大太太生的。”
“北辰是妾生的?”安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