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慢慢的從屋子里走出來,走出來之后才不自覺得挺了挺腰竿子,心想這情況不對啊,原來是厲容森怕自己的份,怎么如今倒過來了,他在城奴面前的尊嚴去哪里了。
但轉念一想,城奴只是安顏的奴,何況只是叫奴,實際身份是半個城主,沒準往后還是下一任的城主,因此又釋懷了。
這三人皆都睡了一覺,一直到晚上才來了精神。
宴清秋頭一個跑去廚房,發現那里正是熱火朝天的,像是在過大年,幾個廚師一道在做菜,還有一個婆子在做指揮,吩咐做這個菜,端那個碗碟,好不熱鬧。
飯菜的香氣一陣一陣的吹進宴清秋的鼻子里,饞得他都快受不了了。
晚飯擺在西廳。
安顏已經過去了,她見只有一個人就問邊上的人:“怎么,宴清秋和厲容森還沒有過來嘛?”
“厲先生在書房做事。”有一個下人回答。
安顏微微點頭,她見宴清秋過來了,便對那個下人說:“去請先生過來用飯,一會在忙了。”
誰知厲容森自己倒來了,他說:“老者何必這么大動干戈,搞得像過年一樣。”
“城主過來就是過大年,城主一年也來不了幾次,可不得好好的招待她嘛。”老者笑著走進來,吩咐下人們上菜。
安顏說:“你不必忙,我沒過幾天還得來。”
“那是再好不過的事了,我每日閑的發慌,城主一來就有事做了。”老者歡喜得不得了。
安顏將一個袋子遞給老者,對他說:“諾,你把這個收好,我帶走兩個,這里還有八個。”
老者打開布袋一看,眉毛都跳起來了,說:“喲,這可是永春啊,北院老頭不會這么大方吧,送一個都是了不得了,何況是送了十個。”
“是人家北院大公子送的。”宴清秋說道。
“這東西可是有意思的很了,埋與地下,春季之花常開,并且還會結成釀果,收下來磨成藥粉可當藥引,是上上極品。”老者樂呵得很呢。
厲容森終于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他本以為只是為了讓桃花常開不敗,原來是為了藥引。
宴清秋說:“原來還有這樣的用處,我竟然不知。”
老者哼嗤一聲,一副極看不起宴清秋的樣子,說:“就你那點見識,還想著全知全覺啦,讓你多看點書,你終日瞎混,現在做解毒這一行檔都沒前途了。”
“哎哎哎,臭老頭,不允許你侮辱我的行業。”宴清秋有些不高興了。
安顏輕笑,示意他們吃飯。
這時,外頭有人來報,說:“北院院主派了使者過來,求見城主。”
“使者是哪位?”安顏問,一面開始吃飯。
宴清秋一見她都動了筷子,連忙開吃,啥話都聽不見了。
厲容森給他倒了一杯水,小聲叮囑他:“你吃慢點,沒人跟你搶,餓死鬼投胎似的。”
“已經很斯文了。”宴清秋覺得自己吃相很優雅。
外頭人又說:“他帶了貼子,應該是北院府上大管家。”
“讓他回去。”安顏冷淡的回應。
“是。”那人福身退下了。
老者不解,問:“城主,你為何不見他,大管家也不是一般人物,只區居院主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