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只,貨真價實,我要把他帶去你們那里,給他治病。”安顏說道。
“他怎么可能是怪獸,他不是原來那只丑娃娃嘛。”曼草都驚住了,她小時候可喜歡跟他一道玩了,并且為了迎合他的丑,就把自己也扮丑,以致到現在都沒改過來。
“啊,你是丑寶寶。”怪獸突然大叫起來。
曼草上前擁住他,說:“你居然長這么大了,我們已經十來年沒見了,我一直以為你死了,結果來島上當怪獸了,但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一聲。”
“森林里的人都討厭我,我也不想見任何人,而且我越變越丑了。”怪獸低下腦袋。
“上船吧,到船上再說。”安顏催促他們上船再續舊。
幾個人一道上了船。曼草和怪獸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完全把安顏和厲容森兩個人扔在一邊。
而安顏和厲容森兩個人就在一頭撐船。
厲容森說:“這事情倒也神奇。”
“也算是緣份吧。”安顏邊說邊往船的另一頭打量,發現那兩個人依舊聊的熱火朝天。
厲容森又問:“你剛才說的,說是要給怪獸治病,是什么意思啊?”
“他中蠱了,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己。”安顏回答他。
厲容森更覺得神奇了,問:“你是怎么知道的?”
“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安顏輕笑著反問他,又說,“是在寒洞里知道的,我給他搭脈時候發現的,自小就被下了蠱。”
“那還真是一個可憐的人。”厲容森輕嘆。
“我們這趟不算白來,雖然沒有采到靈芝草,但我已經知道如何種植他,反而更好。”安顏說。
厲容森點頭,他凝視安顏,說:“什么時候休息一陣子,我見你最近總在忙亂,完全沒有好好放松過。”
“等把溫嘉爾的病治好了就可以稍作休息。”安顏回答。
厲容森的心被刺了一下,他終究沒在說什么。
沒過多久,船終于靠岸了,且見曼草和怪獸依舊在聊天。
安顏把船停穩,而后對他們說:“喂,別在聊了,快下來。”
曼草連忙跟怪獸說:“走,去我家里吧。”
“不去不去,他們都對我不懷好意。”怪獸這話剛落,就見有許多的長矛往船上扔過去。
安顏徒手接住一根長矛,而后又扔了回去。
扔在了一匹馬的腳邊,引起他的驚恐,幸而被騎在馬上的曼藤拉扯住,他說:“他是個怪獸,我們必須殺掉他。”
“他沒有錯,他只是生病了。”安顏說道。
“胡說八道。”曼藤是專程過來等妹妹的,沒想到遇上了這個怪物,何況之前又有那么多人過去島上,全都被他給殺了,怎么能叫他不恨。
曼草張開雙手,她擋在怪獸的面前,說:“我不準任何人傷害他,他是我小時候的朋友,我和他是朋友,如果要殺他,先殺我!”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呢,他怎么可能是你的朋友呢,你真是糊涂了!”曼藤怒目橫眉,他不知道這頭怪獸給自己的妹妹灌了什么迷魂湯,居然向著外人,不向著自己的哥哥,實在是可惡。
曼草說:“我沒有胡說八道!我不準你們任何人傷害他,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你真是無法無天了。”曼藤憤怒到不行了。
怪獸有些感動,他不想讓曼草難過,因此說:“我還是回去吧。”
“不準回去!”曼草不同意。
安顏也對怪獸說:“沒事,下船吧,我替你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