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顏走進病房,發現小女孩的臉色不太好,她低頭去看她,并且給她把脈,又檢查了一下給她擦的藥。之后就示意白束同自己出去。
白束同她一起回去辦公室,而后問:“她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哪里出錯了?”
“沒什么錯,只是她年紀小,對藥物有些敏感,所以才會嘔吐的,我這就回去給她開一個方子做藥,然后送過來,今天暫時就不要在給她扎針吃藥了,讓她適應一下,畢竟身體弱。”安顏說著就把衣服脫下來遞還給他。
白束這才長松一口氣,說:“那就行,我就不用擔心了。”
安顏問他:“容倩呢,這兩天都有跟你見面嘛?”
“我們每天一起吃飯,她一直在忙她跳舞的事情,加開了成人課,把小孩子的課程都取消了。”白束告訴她。
“好,那我先走啦。”安顏說著就先離開了醫院。
她準備過去白世臣那里看看,因此給他打了電話,問:“你在哪里呢,和溫嘉爾一道在家里嘛?”
“我正在幫溫嘉爾的妹妹整理屋子呢。”白世臣告訴她。
安顏想起來一件事情,溫嘉爾有一個妹妹,并且他租下來自己的那間房子,正是給她妹妹開店用的,便說:“那行,你們忙吧。”
“哎,他妹妹說想見見你,聽說你一直在照顧他哥,說想請你吃飯。”白世臣在電話這頭對安顏說。
“不用這么客氣了,都是朋友,”
但白世臣卻執意,說:“喊上厲容森,我們一起找個地方吃飯,這都有好兩天沒見到你們了。我去訂個包廂。”
安顏扭不過,只得答應下了,便打算先去萬草堂,到那里先給小女孩做一點藥。
但汪琪卻給她打了電話,說:“你在哪里,我有事情找你。”
安顏推開了辦公室的門,一邊漫不經心的說:“我沒空。”
“你信不信我把你家里搞得翻天覆地的?”汪琪已經在安顏的家里了,此刻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門是小花給她開的,眼下卻是后悔了,因此她發現她給安顏打電話時候的口氣非常不好,可見她們根本就不是什么朋友。
且見汪琪掛下電話后就說:“你出去等吧。”
“我已經進來了,怎么還能出去?”汪琪非常看不起小花,她冷笑一聲,而后就點起一根煙。
小花蹙眉,她認為這個女人好沒有禮貌,對她說:“我們家里是不抽煙的。”
“你管不著。”汪琪趾高氣揚的說。
小花真是拿她沒有一點辦法,并且她怕自己沒辦法招架,因此給宴清秋發了一條消息,問他現在在哪里。
宴清秋在逛馬路,他此刻正在發愁一會去哪里吃晚飯,結果就收到了小花的消息。
小花讓他趕緊過來一趟,而他就趁機敲詐一頓晚飯,接著就趕去安顏的家。
安顏這時也正在回家的路上,她覺得汪琪的膽子夠肥,居然還敢找上門來,也不知道她是什么臉。
家里終于到了。
安顏讓出租車停下,她才剛下車,就看到宴清秋開著車過來了,他在她的身邊停下,搖下車窗對她說:“哎,小花讓我過來的,說是你家里來了不好對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