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顏正在描一張美人臉,她也不是突發其想,正是有用處才認真制作的,并且運用了新的技術和配方,如今已經是差不多了,正在給她做最后的描眉涂紅,果然是傾城傾國,無人可比擬的大美人。
這世上,幾乎沒有誰的臉可以超越她了,即便是安顏本人,也差了一些。
屋外進來老者,他永遠是一副歡天喜地的樣子,說:“城主,甜點水果都已經準備好了,要不要現在搬進來?”
安顏最后又欣賞了一下自己的杰作,而后看了一下手表,說:“稍等一會吧,再過半小時,你就讓他們端上來,免得酸梅湯失了冷氣,就不好喝了。”
“城主這是預備招待誰呀?”老者終究有些好奇,他方才讓下人們忙伙了好一陣,做了許多新式的點心,怕是要迎待某位大人物。
“倒也不是招待誰,卻也是重要的事情,你再吩咐下去,晚上要擺宴席,多做幾個新鮮的菜式,材料不要省。”安顏又他吩咐。
“那是,我們不必省,我們吃得起用得起。”老者連連點頭,又問,“城主這次回來該能長住些日子了吧。”老者笑兮兮的對她說。
“住不長,頂天了也就兩天時間,你有什么事?”安顏問他,小心翼翼把臉皮放好。
“招妻擂臺都已經擺好了,那些人都在催著問是什么日子開始,我可定不下來,問城主一聲,幾時開始。”老者說道,又向她稟報,“一共收貼六百六十九份。”
“喲,還真是不少。”安顏輕笑。
“哪是不少,是太多了,眼下還時不時的有貼子送來呢。”老者輕輕嘆氣,但又有很期待的心理。
“幾時開始要問厲容森,他最近有些忙,等他忙過了這一陣吧。另外就是這些人要篩選。”
“是該篩選,否則西城都快住不下了。”
“厲容森不是吩咐加蓋了許多的小樓,也住不下嘛?”安顏問。
“住不下,人太多了,讓他們全都往花蛇山和北院去住,估計他們也是賺的盆滿缽滿。”老者覺得太可惜了,否則西城又是好大一筆買賣可賺。
“怎么,來的都是外地人?”安顏又問,她真是小瞧了厲容森,什么嘎啦角落里頭的人都來了,可見他果真魅力不俗啊。
“我也不知道那些人是從哪里冒出來的,那名貼上的人物,大多都是從未聽說的,也不知長得怎么樣。”老者覺得這次的活動局勢空前。
當年選西城城主都未必有這個熱鬧。
安顏略作思量,說:“行了,我知道了,我得好好想一想。”
“城主,你要的衣服也都準備好了,專程從北院運來的,那里的織娘最好,最懂得如何往奢華錦繡里織衣裳,件件都漂亮的非凡吶。”老者一聽安顏要頂級織品,就專程到北院去討教,果然是奢靡浪費出了名的。
“都拿進來吧,掛在架子上,我一件件的看。”安顏吩咐,一面端起茶盞喝了一口。
老者即刻讓下人們小心著拿上來,全都掛在衣架子上,總共二十件。
安顏輕摸衣袖,發現是由金線織的,圖案可在陽光底下泛閃金光,說道:“花了多少錢?”
“一萬兩黃金,但北院新當家的只收了五千兩,半賣半送。”老者笑言。
“他到現在還只收黃金,不收錢?”安顏認為北漠也該習慣開銀行卡了,居然還在收黃金。
“北院新當家的說要存些黃金,他說什么,便是什么,我也沒意見,反正我們西城是不缺黃金的。”老者笑言,又講,“咱們同其它地方的通商也是用的黃金,但也慢慢轉換成了銀行匯款,這也是厲先生的主意,他說盡量把黃金都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