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聽見外頭的男人喊起來:“媳婦,你出來一下,告訴他們要哪幾棵杏樹開花。”
楚女連忙擦干自己的眼淚,又示意安顏也一塊出去。
安顏走在她的前頭出去,看到男人興致勃勃的站在不遠處等他們。
要說這里比河那邊好,地方大,而且杏樹成林,他們搭得院子雖然并不奢華,卻也是別有情趣,兩間平房在前,后面是一間不太大的廚房,且都用可遮雨擋風的長廊連接,可見這個男人倒有些本事的。
但楚女卻不大樂意跟他,她要的是樣貌英俊,且更加有本事的男人依靠,哪里愿意依從他,因為不能離開才佯裝與他恩愛的。
但這個男人顯然不知道,還把她當作是寶貝一般的寵愛著。
方才在河邊的那一頓折騰,已是中午時分了。
楚女說:“要是這里的杏花全都不敗,那才好呢。”
這分明就是故意為難男人,果然讓那男人有些著急之色,他說:“哎,我剛才只說請他們讓一棵杏樹常年不敗,并未有說這一片全要的。”
“沒事,這只是小事一樁。”宴清秋邊說邊挑了一個地方,且將手里的永春埋下去。
瞬間,那片杏林抖擻了一下,竟全都開放起來,并且還有了一場杏花雨,引得那男人高興壞了,但楚女卻不以為意。
宴清秋拍了兩下手,而后說:“行了,我們也算幫你完成了你的心意,現在是不是可以帶我們離開這里了。”
“哎,不要這么著急,現在日頭這么曬,吃了午飯在走吧。”楚女說道,一面給男人遞眼神,說,“狗東西,你趕緊做飯去吧。”
“行類。”那男人眉開眼笑的就往廚房里去。
楚女這才往安顏那里去,說:“你們帶我一道離開吧,我真的在這里過不下去了。”
“那男人對你挺好的,而且在一開始時候,也是你自己答應要同他一起的吧。”安顏問她。
“當時是不得己而為之啊,我一直在想辦法離開這里,只是前頭那片林間怪異的很,我走不掉而己,否則誰愿意跟那樣的人在一起。”
“我看他對你蠻好的呀,媳婦長媳婦短的,從沒有虧待過你吧。”宴清秋也跟著說,他認為這個女人很不安份。
媚蝶只往四下打量,他們的前面有一條小路,不知通往哪里去,她說:“我到前頭去看看。”
“你就別亂走了。”安顏示意她小心一些。
楚女又走近安顏一些,說:“我們都是女人,就不能幫幫我嘛。”
“我們又不能讓你跟著,就算你從這里出去了,你準備去哪里?”安顏問她。
“你們先帶上我,等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在放下我嘛。好不好?”楚女是下定了主意要離開這里,她再不想跟那個男人一道過日子了。
這時候,看到那個男人走出來,他說:“我已經把鍋子燉上了,準備去打幾只野兔給你們加菜。”
“不必了,我們著急趕路,想早些離開。”安顏對他說。
“那你們也等會,讓我把這頓飯做好了,否則就該把我媳婦給餓著了。”那男子心心念念全都是楚女,又往杏林那里看過去,對楚女說,“到時候我在造一些房子,就搭在杏樹的底下,方便你在里頭看花,你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