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秋一個翻轉,單跪在地上,吐出一口血來,說:“趕緊把厲容森交出來!”
“我沒有藏他。”
“那他會在哪里?”宴清秋問她。
“我怎么會知道。”
“你不是一直覬覦他嘛,此次更想霸占他,如今說自己不知道,我反正是不相信的。”宴清秋認定是靈仙把人藏起來了,他不能丟了安顏,又丟了厲容森。
靈仙示意侍衛退下,對宴清秋說:“我的地方,我還怕他逃了不成,我藏他作甚,真是可笑。”
“我只想看到他安然無恙。”宴清秋切齒。
“你們每日上竄下跳的各方走動打探,怎知他不是一早就跑出去了?”靈仙問他,她何嘗不知這兩個男人終日在找安顏。
正是知道他們找不到才隨他們胡鬧。
宴清秋細想也不是完全沒有可通,但他倆是有約定的,一定會一道吃午飯和晚飯,也是回來匯報工作的時候,不可能無緣無故不見他的人。
“你回去等他吧。”靈仙說道。
宴清秋抬眸去看她,說:“沒準是你把他關起來了,然后威逼利誘,又或者是想出了其它的法子,我可真不信不是你把人藏起來了。”
“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
“安顏不就是你藏起來了嘛?”宴清秋問她,又講,“若不是你故意將她藏起來,我和厲容森又怎么可能找不到她呢。”
“那是你們沒本事,也該反省一下自己。”靈仙邊說邊回去自己的屋子,隨即揮袖把門關上。
宴清秋知道自己再同靈機打下去也是吃虧,只得先回去自己的院子,越想越生氣,越想越是自責,怎么又把厲容森給弄丟了。
眼下就得找兩個人才行了。
而那兩個人正在一起。
安顏見午時已到,又撒了一把幽月草的種子扔進土里,而后又小心翼翼的將土掩蓋上去,就等著晚上出月亮的時候能夠發芽開花。
厲容森雖覺得身子好些,卻總覺得像少了一些什么東西似的,他從榻上起身,走到屋子外頭,坐在長廊上的一把椅子上。
安顏看到他走出來時就說:“你別亂動,還是回去躺著吧。”
“我總覺得缺了一些什么似的,但我又不知道缺了什么。”
“晚上時候,我就再去禁地,你不用擔心。”安顏對他說。
“你別去了,我聽阿婆說了很危險。”厲容森說。
“結魂草是會上隱的,你吃過第一次后就一定要每日一服,否則會反噬的。”安顏對他實話實說,又講,“何況,我是從別人嘴里給你搶來的結魂草,那頭的事還得去收拾,否則那個人應該會不大好。”
“難道我以后都要終身服用這個藥草?”厲容森詫異。
“眼下是的,但只要回去西城就不怕了,我另有辦法可以治好你,你不必擔憂的。”安顏示意他不要緊張。
厲容森蹙眉,說:“你還是不要去,我不想欠你的人情。”
安顏先是一怔,而后抬眸看向他,明白他是希望同自己保持一定的距離,一面先去洗手,一面對他說:“我也不是為了你,你不需要有心理負擔。”
“那你是為了什么?”厲容森問,他想弄清楚,否則他沒辦法接受她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