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涂口紅,馬上就要吃東西了。”厲容森很詫異,似乎不太理解。
安顏略有些尷尬,只得說:“宴清秋不是馬上就要過來了嘛。”
“他不在。”厲容森直白的告訴她。
安顏只得放下手上的口紅,起身往厲容森那里去,對他說:“你眼下覺得怎么樣,身子大好了吧,沒有什么地方不舒適吧。”
厲容森給安顏碗里夾包子,一面說:“宴清秋知道你在這里照顧我,并且還睡在我這屋里嘛?”
“當然了,我是為了宴清秋才照顧你的。”安顏就怕他多想要拒絕自己,因此扯了個謊。
“我也是為了宴清秋,往后不管我如何待你,你只管想著是因為宴清秋。”
“哦。”安顏點頭,而后問,“你是為了宴清秋才給我做早飯的。”
“當然。”厲容森點頭。
“往后你也不要多心,無論我如何待你,也是為了宴清秋。”安顏也說了這樣一句。
厲容森莫名不是太高興,但他并不去理睬這一點不高興,說:“快吃吧,一會就涼了。”
他這話音才落,就見媚蝶走進來,她也像是剛起床的樣子,看到桌上的東西就連忙走過來,說:“哎呀,我剛才去廚房看過了,早餐還沒有完全好呢,結果你這里倒是有東西吃啊。”
“厲容森做的。”安顏這話是在提醒媚蝶。
但媚蝶卻不明白,她拿起筷子夾起一個包子,又說:“真是沒看出來呀,他居然還會做飯吶。”
安顏以一種無限同情的眼神看著媚蝶咬了一口包子。
媚蝶的認知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挑戰,但她又不能怎么樣,只得強迫自己露出一絲笑意,想說什么卻又不知該說什么“.....”
安顏連忙對厲容森說:“你先去廚房看一眼吧,現在這里又多了一個人,怕是不夠吃了。”
厲容森起身,卻又問:“她這是什么表情。”
安顏當即也夾起一個包子,說:“夸你的手藝好。”訖語也咬了一口,一副包子很美味的樣子。
厲容森未在說什么,轉身走出了屋子。
而后就見這安顏和媚蝶兩個人同時把嘴里的包子吐出來。
“哎呀我的媽呀,他做飯簡直就是世界災難吶,難怪你一口也不吃,太可怕了,往后可得記住這個教訓。”媚蝶連忙喝了一口水清一下嘴里的味道。
“他呀,什么都好,就是不會做菜,算得上是他唯一的缺點了。”
“他這么聰明,不該是一學就會的嘛?”媚蝶問。
“反正就是學不會,也不必強求。”安顏說道,她反倒覺得這個缺點挺可愛的,終于也有了可以笑話他的說詞了。
“也是,那么有錢,何況做菜這種事情不做也罷,多的是人會做。”媚蝶也覺得這都算不上是個事情。
安顏起身到屋里找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