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隱都這么說了,墨司承還能說什么。
那是她爹,又不是他的爹,她自己都不關心,自己瞎操心個什么勁。
夏隱是不覺得夏懷安會害怕,他和原配妻子的感情很好。
夏隱生母去世十幾年,每年忌日,夏懷安都會趕回來親自祭拜,除非真的是戰事吃緊,抽不開身。
理論上來說,這樣的感情只會讓夏懷安對原配夫人更思念,少了那幾分恐懼,她才會想出這樣的辦法。
來到夏懷安的院子,黑燈瞎火的,墨司承聽呼吸告訴夏隱,夏懷安并不在房里。
轉道去了書房,有墨司承幫她,二人的動作行云流水,晃眼而過,下人根本察覺不了。
書房里亮著燈,門也沒關,一眼就能看見夏懷安。
夏隱在暗處,對著墨司承點了個頭。
墨司承一揮袖子,勁風吹起,熄滅了書房里的燭火。
夏懷安一愣,覺得可能是風太大了,走到門口要關門。
夏隱的身影在院子里一閃而過。
夏懷安愣住,擦了擦眼睛,看到一個白衣長發的女鬼往遠處飄去。
他大半輩子都在戰場上度過,殺人無數,根本就不相信鬼神之說。
夏懷安想喊人,又看見那人的容貌在月色之下竟然長得和他過世夫人一模一樣。
夏懷安再次閉上眼睛,又睜開,就這么一眨眼的功夫,鬼影消失不見。
夏懷安連忙大步追了出去,夏隱專挑無人的角落,時不時出現一下引誘著夏懷安跟她走。
實在避不開的地方,就鬧出一點動靜,再由墨司承帶著她飛過。
夏懷安越走越覺得不對勁,前面不是祠堂嗎?
他罰夏夢清靜思己過,只能吃素,好幾天了,夏夢清一直很聽話,半步都沒離開過祠堂。
夏隱看差不多了,掐了一把墨司承的腰,“回去吧!”
已經引到了這里,祠堂里墨司承都安排好了,接下來就看夏懷安的了。
墨司承笑笑,親昵的點了一下夏隱的鼻尖,帶她返回。
夏懷安正要上前,看到奶娘步履匆匆的從另一個方向來到祠堂。
夏懷安見她鬼鬼祟祟,閃身躲了起來。
奶娘左右看看,沒有人。
深更半夜的,祠堂里供奉的都是夏家列祖列宗,陰森恐怖,一般也沒有人過來。
奶娘推開門進入祠堂,再小心翼翼的關上,不讓古老的木門發出聲音。
夏懷安越看越詭異,索性在窗戶上戳了一個小洞,干起了聽墻角的事情。
祠堂昏暗的燭火下,夏夢清聽到開門的聲音,扭頭看去,是奶娘。
她急忙朝門口走去,看到奶娘手里空空如也,帶笑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你怎么沒帶食物?”夏夢清質問奶娘。
奶娘解釋:“來得太過匆忙,好不容易才撇開了那些人,沒有準備。”
夏夢清臉色垮下來,厲聲斥責:“真沒用,兩三天才給我帶一次吃的,你都做不到,天天蘿卜青菜的,你是想餓死我嗎?”
“我……”奶娘心疼女兒,想解釋,夏夢清卻并不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