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時家把時桑趕出來的時候,也是打著以后再也不接觸的心思,時桑和時家的關系上來說,要是沒把時桑趕出去過,再接觸也不會生許多嫌隙。
但如今事情已經發生了,嫌隙也生了,甚至許多路人都知道這件事,再接觸總歸和之前感覺不一樣,如今不論是時家給時桑關系還是錢財,時桑只要收了,都會被人看不起。
時桑和時慕琴能想明白的道理,其他人又怎么想不到呢?
這片空間安靜了好一會,時母才脫力一般地說:“那五年的消費也不用還了,你叫了我五年的媽,不是在時家寄住五年,你拿的也不多,要是這些都要你還,我們家才是真的不是人了!”
時桑沉默一下,說:“既然這樣,我就先回家了,我回家吃飯。”
說完打開車門走了,別人也沒挽留她的機會,只看著時桑干脆利落地走遠。
時桑說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說是感覺悶,又覺得有些松快,說是感覺輕松,又感覺不是很好受。
心情復雜,直到到了家,一聞里邊的飯菜香味,才感覺放松下來。
池淵看她表情就知道有事,眼眸再一轉,問:“怎么了,看你表情不太好?”
“你怎么知道?”
時桑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又說:“是時家又來找我了,他們和我道歉,說如果我想回去,就回去,不過我沒答應。”
“怎么不答應呢?”
池淵裝作漫不經心,實際上耳朵已經豎起來了。
時桑小臉一垮,“這讓我怎么回去啊?時家把我趕出來,現在又回去,我成什么了?要傳出去,沒人說是時家怎么樣,都只會說我死皮賴臉,而且,現在回去了,也不一定能住的舒服。”
她抱起旁邊的抱枕,把臉埋在抱枕里,聲音悶悶的,“還是這里好,住著舒服。”
聞言,池淵眼里就閃過笑意,揪揪她臉頰旁邊露出來的嫩肉,說:“吃飯了,別想這些,過了就是過了。”
時桑點頭,把抱枕放下去吃飯。
時家這里也弄好了飯,就是沒人有心情吃。
時慕琴倒是不怎么在意,但看著幾人都郁郁寡歡的,抿唇,也沒動筷子,只安慰道:“時桑看起來現在也過的很好。”
“她有了自己生活的節奏,我們把她帶回家對她也不一定是好事,外人不知道內情,只會覺得她死皮賴臉,用了什么手段回來的,你們要是覺得愧疚,我和時桑多接觸,多照顧照顧她。”
一語驚醒夢中人,時母點頭,時云濤后怕。
“還好當初我們不相信是不相信,卻也沒有把事情公之于眾,不然,是真對不起桑桑了。”
時慕琴點頭,給每個人夾一筷子菜。
“好了快吃飯吧,現在也不早了。”
“好,我們吃飯。”
但時慕琴吃著飯,還想著時桑的事,今天這件事中,她幾乎只能算是旁觀者,但她不得不承認,時桑做的很對。
到了現在,時桑要是再回來,外人只會詬病時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