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以牙還牙,畢竟時桑樂不會學陸青這樣,隨意造謠別人,但陸青自己不道德,那就不怪時桑了。
便把資料整理整理,編輯了一段文案,還沒編完呢,就到家了。
池淵把別停在車位上,下車給時桑開門,他或許平時也這樣紳士,但這個時候,他抬頭微微笑,表情明顯是想要求夸獎。
時桑本想裝作沒看見,最后還是說:“挺紳士的嘛。”
池淵眼睛一亮,“那可不,不過我可很少這么紳士。”
他堂堂池少,很少輪到他這么紳士的時候,平時就算遇到和女士同坐一車的時候,也往往有司機開門。
時桑笑,“拿我的面子很大嘛,讓池少幫我開門。”
說著下車,池淵給關了車門,又鎖好,把車鑰匙遞給時桑,問起了正事。
“現在論壇沒事了吧?是誰在造謠?”
“沒事了,造謠的是陸青,就是你剛剛遇到的那個女生,記得嗎?”
池淵聽著皺了皺眉,“她看著是比較事。”
比較事就是事多的意思,池淵說的還算委婉,時桑沒忍住唇角輕輕勾了一下,贊同道:“確實。”
“那現在你打算怎么辦?起訴嗎?”
時桑哼了一聲,“起訴個屁,我自己有一點點小手段,坑死她。”
池淵眼里劃過笑意。
“嗯,坑死她。”
時桑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有種靈動的小壞,池淵覺得他可能是不行了,無論時桑做出什么表情,都覺得她很可愛。
回到家,時桑繼續編輯文案,她的成績向來是專業前幾,語文成績更是不錯,編輯出來的小作文里夾雜私貨的嘲諷,偏偏語氣極其正經。
池淵看了都想笑,圍觀著時桑把小作文連帶著整理出來得資料發出去。
而陸青做的雞零狗碎的垃圾事中,造謠時桑的事,只占了一小部分。
這里也有時桑的一點小心思,不想把這件事又鬧大了,也不想讓這件事悄無聲息地消弭下去。
總歸得讓大家知道,造謠的罪魁禍首是誰。
這次沒有人刻意壓熱度,時桑的小作文很快就榮登榜首,里邊diss陸青地小語氣怕你廣大校友直呼牛批。
陸青一直想出名,這會如她所愿。
當晚,時桑睡的香,陸青睡的時候,時桑還沒發小作文,于是陸青也睡的香。
但她一早起來,精神滿滿得打開論壇,想要看看校友們是怎么詆毀時桑的,結果隨便打開一個帖子,她自己的名字高高掛在上邊。
有說她搶別人男朋友的,有說她亂搞男女關系的,也有說她造謠了許多人的。
反正罵時桑的沒看到,罵她的倒是很多。
陸青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之后是不明白問題出在哪里,一時氣急,和網友互懟起來。
而等時桑看到論壇的時候,陸青已經因為懟的人太多,被群嘲,還被禁言了。
時桑一愣,然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知道陸青這人腦子不怎么滴,卻沒想到陸青第一反應不是申請刪除帖子,也不是澄清,而是個別人互懟,而且懟得明顯到把自己是陸青這幾個字貼在賬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