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對方平時看起來就像小白兔一樣好欺負。
丁筱白全心全意幫她,她卻不愿讓丁筱白難做。
夏知微把丁筱白拉到身后,杏眸清淡的看著馮太太,“抱歉,我不換,先來后到的道理,應該不需要我教你?”
馮太太冷笑,“你跟我講先來后來,我在這家店做了20年的旗袍,白雪一直是我的專用裁縫,要說后來的那也是你!
話我撂在這了,你換個裁縫,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夏知微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啊,沒人跟你說過你臉上的優點嗎?”
“什么?”
“你臉挺大的呀。”
一個被男人拋棄的寡婦也敢嘲諷自己,馮太太氣得勃然大怒,“夏知微,我別給臉不要臉!你信不信我讓人把你轟出去?
我告訴你,我表嫂是這家店的大股東,我要你現在立刻向我道歉。”
夏知微差點沒笑出聲,“你給我臉?算了吧,你自己都沒有這個東西,哪來的自信給別人臉。”
鄧柳氣到快變形了,她轉身找來先前招待夏知微的工作人員,滿臉氣憤的控訴道:“你聽到了吧,我好聲好氣的讓她換個裁縫,她居然罵我不要臉,這種沒素質沒教養的客人只會拉低你們店鋪的檔次和品味。”
工作人員為難的看著兩撥人,“馮太太,沈大太太,有話好好說,千萬不要動氣。”
馮太太指著夏知微發下狠話,“我告訴你,今天有我沒她,有她沒我!
你想清楚了,我可是你們店20年的老顧客,每年在你們店光是做旗袍就要花上百萬!
要是今天這事不讓我滿意,你們失去的可不是僅僅是我這一個老顧客!”
馮太太這話倒不是危言聳聽。
馮家在帝都算得上是一流豪門家族,而馮太太本人交際十分寬廣,還是太太群的成員,跟不少豪門圈子的貴婦太太們都是好朋友。
她絕對有實力拉著一大波的老顧客離開。
旗袍店在服裝行業雖然比較冷門,但內部競爭也是很大,整個帝都像她們這樣的高端旗袍店有三四個。
工作人員雖然不想得罪夏知微,但更不愿得罪馮太太。
此時的她萬分后悔安排白雪做了夏知微的裁縫,“沈大太太,要不,我幫您換個裁縫師傅吧,我們店還有很多和白雪一樣的優秀的師傅。”
工作人中的態度無疑是偏袒馮太太了。
其實用哪個裁縫對夏知微沒有區別,可同樣都是花錢的顧客,憑白無故的受到輕視和慢待,她心里能舒服了才怪。
“不用了,你們店的服務和裁縫都太優秀了,優秀到我享受不起,把我的訂單取消了吧,錢直接退回到我信用卡就行。”
說著,夏知微放下剛才挑選的手帕和香囊,“這些我不要了,麻煩你擺回原位。”
說完,夏知微看也沒看馮太太的拉著丁筱白離開。
工作人員臉色發白的跟在兩人身后,不住的道歉。
馮太太站在樓梯上,得意的看著夏知微下樓的背影,“所以說啊,早點識時務不就好了嘛,現在鬧個了沒臉,怪得了誰呢?”
夏知微轉過頭,清冷的杏眸直勾勾盯著對方,嘴邊勾起若有若無的笑。
馮太太莫名的感到一陣詭異不安,“你看什么看!”
夏知微勾唇笑道:“當然是看你……什么時候倒大霉。”
說著,夏知微做了一個掐指的動作,“嗯,應該不超過三天,馮太太,祝你好運。”
說完,夏知微頭也不回走出旗袍店,絲毫不理會指著她背影破口大罵的馮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