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著實有趣。
宋寧不敢再亂動,只能乖乖的任由他幫自己清理貓身。
他的手很好看,宛如被藝術親吻過的手,瓷白修長又骨節分明,妥妥的漫畫手。
宋寧有些后悔,她不該把那個傭人給趕跑的。
男女有別,即使現在是貓也不行。
【沒事,多習慣一下就好了。】
不,她不想習慣。
“宴哥,剛剛陸家大小姐陸望舒打電話來說你手里的這只貓是她家的貓。”
“她還說等等就來把貓領走。”
郁冬僮有些高興,總覺得養這只貓會帶來很多麻煩,來人把它給帶走也好。
宴允行收吹風筒的手一頓,而后若無其事,冷漠道:“你把地址告訴她了?”
郁冬僮對上男人陰沉的目光有些瑟然,不過很快就恢復如常,仿佛這種眼神最正常不過。
“沒有,我只是接了電話,什么都沒說。”
他以為是工作方面的事才接電話,沒想到是陸家大小姐陸望舒打來的。
以陸家的財力,想要查一個地址并不是什么難事。
宴允行聞言,帶著潔凈完畢的貓下樓。
宋寧被他捏著頸后肉,根本就不敢亂動。
不過他們說的陸望舒她倒是很好奇,所以自己究竟是誰的貓?
沒過多久,公寓外面傳來引擎聲,很快門鈴就被按響。
這究竟是誰來了,不言而喻。
郁冬僮小心翼翼的看著宴允行,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是要開門還是選擇不見呢?
宴允行微微掀起眼簾,望了一眼正在倒水的傭人。
傭人見狀,動作迅速的去開了門。
一身女強人裝的陸望舒摘下墨鏡,銳利的目光跟他們都對視了一眼,最后將視線落在被捏著后頸‘一臉乖巧’的小貓。
宋寧敏感的捕捉到女人如鷹隼般銳利的眸子里松了口氣,看樣子對她很是擔心。
“宴影帝,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這只貓是我們陸家嬌養多年的貓,叫予予。”
陸望舒將自己帶來的文件袋推到宴允行面前,沉聲道:“這是予予在陸家的資料。”
宴允行望了一眼郁冬僮,郁冬僮會意,將文件袋拿起來仔細端詳。
看完之后又推回給陸望舒,然后朝男人頷首。
宴允行指尖輕捏著宋寧頸后的軟肉,清冷道:“陸小姐,很抱歉。”
“世上相似的貓很多,即使你提供的資料很詳細,也不能完全證明這只貓是你的。”
“它是我的貓,叫小乖。”
郁冬僮被宴允行的話給嗆到了,這什么歪理?
想要養貓不至于這么瘋吧?這還是他認識的宴允行嗎?
陸望舒眸色微沉,語氣同樣冷然:“宴影帝,予予的前爪掌心處有一粒小痣,這總不能相似吧?”
宴允行捏貓的手一頓,淡聲道:“既然如此,讓它來做決定吧。”
宴允行沒有一絲被戳破謊話后的尷尬之意,甚至轉移話題,把話語權交到貓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