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冬僮一邊觀察貓的情況,一邊給宴允行打電話。
那邊一接通,郁冬僮立即張口將陸予寧的情況說給宴允行聽:“宴哥,完蛋了完蛋了!你的小奶貓好像快要完蛋了!”
宴允行聽到郁冬僮急躁又慌亂的聲音,眉心緊蹙,冷聲問:“把話說清楚。”
沒頭沒尾的話讓宴允行聽了心里極其不舒服,況且還是關于那只鬧脾氣的小東西的事。
郁冬僮吸了幾口氣才慢慢冷靜下來:“我來找你談事情,然后剛走進來就見到你家小奶貓弄倒了放置在門口的貴重花瓶……”
他將自己教訓陸予寧的那一部分省略掉,繼續道:“可能是因為撞到了哪,然后就差不多像沒了一樣。
藍醫生還在看,具體情況還不是很了解。”
宴允行聞言,吩咐道:“讓藍子夢好好治。”說完就掛了電話。
其實宴允行剛來到公司不到一會兒,他來公司是為了開一個臨時會議。
手機已經調成了免擾狀態準備去開會的,又不知道為什么想要看一下家里那只鬧別扭的小東西怎么樣,結果等來了郁冬僮的電話。
會還沒開始,宴允行就讓助理代開了。
公寓離公司的距離說遠不遠說近不近,等他回到時陸予寧已經被藍子夢治好了,此刻因為麻醉而處于昏睡當中。
藍子夢跟宴允行說了一下陸予寧的情況之后就待在旁邊待命,因為還要觀察她是否會麻醉劑有不適反應。
陸予寧感覺自己很累,想要睜開眼皮卻因為太過于沉重而無法睜開。
【宿主,確定不要屏蔽痛感嗎?】
9979似帶著擔憂的電子音再次詢問陸予寧要不要消耗三個小時的壽命屏蔽痛感。
陸予寧當即就拒絕了:“不要!除非不減我壽命就屏蔽。”
9979閉麥了,因為它不能這樣做。
陸予寧打了微量的麻醉劑昏睡了半天才悠悠轉醒,藍子夢當即就替她復檢,除了昏睡暫時沒發現其他不良反應。
郁冬僮看到陸予寧整個貓身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吧唧的,心里生出一絲愧疚感,他好像教訓了這個小東西挺久的。
宴允行瓷白修長的手輕撫了一下陸予寧毛茸茸的小腦袋以示歉意,這小東西是被自己氣到才會跳腳撞到背部的。
不過有些賬還是得跟某人算,男人淺褐色的眼眸淡淡的掃向旁邊有些坐立不安的郁冬僮,熟知他脾性的人都知道那是不好的神色。
郁冬僮當即苦巴著臉,這事也不能完全怪他啊……
“先生,既然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藍子夢感受到周身空氣有些冷,自己在這里也沒什么事要做就跟宴允行告辭,宴允行微微頷首,他立即就收拾好東西走了出去。
現在只剩下郁冬僮跟宴允行還有一只看起來病懨懨的小奶貓在客廳里,空氣似被凝固了一樣,靜謐到連根針掉下來都能聽到聲音。
郁冬僮瞅了瞅還未完全清醒的陸予寧一眼,然后忍不住偷瞄一言不發的男人。
試圖想要估摸他的心思,卻發現自己簡直就是自不量力,宴允行的心思哪能是他能揣測的啊?
“這個月獎金沒了。”
男人冰冰涼涼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讓人聽了宛如置身于冰窟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