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允行居高臨下的望著坐在地上毫無形象尖聲嚷嚷的丑女人,精致的眉宇里滿是冷漠。
坐在地上的陳云云雖看不到宴允行口罩下的面容,可裸露在外的眼睛她能見到。
暈黃的路燈背對著男人,光線沒有對著他,那雙淺褐色的眼眸宛如蟄伏在暗處的毒蛇眸色,陰冷無情。
看她似看死物一樣,沒帶一點兒溫度。
陳云云被看得頭皮發麻,曲在地上的腿隱隱有發抖的趨勢。
但她這段時間來順風順水慣了,哪能就此被落了面子?
“看什么看!沒看過美女嗎?我可是李少的女人,是你這種人能看的嗎?”
對高定沒有概念的陳云云看不出宴允行身上這一套休閑服是市面上沒有得售賣的服裝,只以為是普通牌子,所以就使勁的顯擺自己的身份。
不過也是,宴允行所穿的衣服品牌是只為他一人而做的品牌。
陳云云這種才剛勾搭上富二代的人又怎么會知道呢?
宴允行依舊沒有回她的話,只不過他的眼神愈發寒涼,周圍的空氣也比剛剛的冷了幾分,這是男人生氣的前奏。
偏生陳云云覺得宴允行就是被自己說得惱羞成怒了,繼續刻薄道:“還不快扶我起來!”
因為李少說要帶她去參加一個party,她想著估計有很多人也會去。
為了撐場面就穿了一雙十厘米的細高跟,因為剛剛那一摔,崴到腳了。
她似高貴的公主一樣朝宴允行伸手,示意他扶自己起來。
宴允行似看到臟物一樣連退了幾步路遠離陳云云,這嫌棄的模樣可把她氣得胸前猛烈起伏著,那裸露在外的大半個渾圓因她的動作似要跳出來一樣。
男人并沒有看這情色惑人的一幕,淺褐色的眼眸里反而盈滿了厭惡之意,眼底深處積聚了一層陰霾,厚重的幾乎要凝固起來。
恰時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宴允行忍著怒意接了起來,還未等電話那頭的人開口他冷漠的聲音便響了起來:“你家門口有瘋狗在亂吠。”
一如既往的毒舌,電話那頭的人愣了幾秒,然后聽到尖銳的女音頓時反應過來。
翼天騏就說,他家阿拉明明送去寵物店里養幾天才回來,怎么可能還有狗,原來是只瘋狗!
冀天騏剛回了句馬上來,宴允行就掛斷了電話。
“你說誰是瘋狗!你信不信我讓你走不出這里?”
陳云云仗著近些日子得到李家少爺李炳龍的寵愛,愈發的目中無人。
以為李炳龍很厲害,知道她被欺負肯定會幫她出頭的。
宴允行沒有理她,這樣只會引來陳云云愈發難聽的謾罵聲,而冀天騏在聽到他這邊的情況就立即趕了過來。
“宴哥,您先進去,這里由我來處理就好了。”
冀天騏滿臉堆笑的望著宴允行,帥氣的臉上帶著明顯的尊敬之意,這讓陳云云看得直皺眉頭。
宴哥?她沒聽李少提過。
不過見這場宴會的主人對他這么敬重,她的心頓時慌亂了起來,原本囂張跋扈的姿態在冀天騏來時早已消失不見。
宴允行斜睨了冀天騏一眼丟下一句話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