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陸予寧不滿的對他嚷嚷著,貓瞳里也很是兇狠。
被他戳的那一下就好像是自己辛辛苦苦拼的樂高被頃刻推倒,這能不讓人生氣嗎?
宴允行喜歡她奶兇奶兇的模樣,一向冷峻的面容此刻像淬了一層柔和的金光,看向陸予寧的目光時也帶了一抹柔意。
陸予寧真想開口跟他講理,什么叫亂跑到別人懷里?那是她姐姐好嗎?!
宴允行看著她這不服又幽怨的小眼神,自然知道她不會乖乖聽話,于是大手握住她的兩只前爪呈大字型面對他。
這么羞恥的姿勢惹得陸予寧的強烈掙扎,于是貓叫聲接連不斷,一聲比一聲兇猛,像是經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樣。
宴允行并沒有覺得現在這個姿勢有何不妥,他之前看到一個視頻,那個養貓的人就是這樣抓著小貓做仰臥起坐的……
他覺得讓陸予寧這么一個嬌嬌小小的小東西做仰臥起坐肯定會累到她,所以并沒有這樣做。
宴允行一只手禁錮住陸予寧,另一只大手輕撓著她的小貓肚,惹得陸予寧渾身酥軟無力,叫聲也弱了下來。
“喵~”別撓了別撓了!
宴允行知道她是想讓自己不要再撓她,但小貓的叫聲又小又奶的,他喜歡聽。
手上的動作依舊不減,繼續撓她。
陸予寧貓身絕望,這男人怎么這樣啊?
她想撓他,奈何爪子被宴允行定期修剪,根本就撓不了他。
怎么這樣啊,陸予寧真的抓狂了,這個男人知不知道男女之間授受不親?
多多少少都給她留點面子吧?
“答不答應?”
宴允行忽然用商量的口吻對著陸予寧說道,語氣卻是不容置喙。
陸予寧試圖對他兇巴巴的叫嚷著,結果開口卻是奶乎乎的小奶音,甚至有一點點發顫,似帶著一絲哭腔在里面。
她越是不答應,宴允行就越不愿意松開她。
松軟的小貓肚就這樣被男人不知廉恥的撓來撓去,看起來像是在rua貓,實則是在‘威脅’貓。
陸予寧渾身酥軟無力,掙扎揮動的小爪子愈來愈沒有力氣,速度也漸漸慢了下來。
宴允行看著小奶貓已經放棄掙扎的模樣,動作也剛剛那般激烈了,不過大手已經在她身上亂撓著。
這小東西太犟了,都這樣了還不肯答應自己的要求。
要換成別人的話,他根本就不會用商量的口吻來交談,直接就是命令吩咐。
但面對這個小東西時,宴允行是下意識的想要跟她商量,并不想直接命令她。
察覺到宴允行的動作慢下來之后,陸予寧漸漸轉為享受的神色。
即使是人變成的貓,依舊改不掉別人對她撫摸就喜歡的行為。
見她開始半闔起貓瞳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宴允行既好氣又覺得好笑。
剛剛這小東西還不是挺抗拒的嗎?怎么現在變成享受了?
不過見到她閑適舒逸的樣子,宴允行心底深處似被什么輕輕的撞了一下,幅度不是很大,卻能在平靜的湖面留下一點點微不可見的漣漪。
男人一只手輕托著腮幫子,另一只手輕柔又富有節奏的在白中帶黑的小貓肚上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