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客房。
擱置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先震動再發出純音樂,陸予寧從被窩里抬起頭,再望了一眼浴室,瞥見了從磨砂玻璃內朦朧的身軀連忙把腦袋縮回被子里。
而響動的手機像是催命一樣,響了一遍又一遍,擾得躲在被窩里的小包不得清靜。
最后實在受不了,揮開被子往柜子上一躍,手機屏幕上的溫玄祐三字進入陸予寧的視線里。
不認識。
浴室的門被推開,男人微垂著頭輕拭著被濡濕的頭發。
這次男人身著浴巾,并沒有出現像上次那般令人尷尬又面紅耳赤的場面。
不過他如今這碎發凌亂微濕,浴袍領口呈V字領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肌膚也很令人臉紅心跳。
“喵~”
陸予寧聽到動靜便歪著小腦袋看向宴允行,短小的貓腿指了指剛停止響動的手機,示意他方才手機響了。
宴允行心下一動,將手里的毛巾精準無比的扔到不遠處的沙發上,筆直的長腿輕跨幾步便倚靠在床頭上。
陸予寧貓軀懸空,下一秒便被男人放到了他的胸口處。
墨色的貓瞳里面是男人白皙緊實的胸口,再往上便是性感精致的鎖骨。
可能是因為洗澡的原因,他的肌膚泛著一層淺粉,凹凸的鎖骨就很誘人,像一塊紅燒小排。
陸予寧只覺得牙齒有些癢,想在上面咬上一口。
【心動不如行動!】
【想咬就咬,宴影帝不會說什么的。】
9979慫恿陸予寧在那性感精致的鎖骨上咬上一口,絲毫沒有一點兒羞恥之意。
陸予寧還是有羞恥心的,并不至于傻乎乎的像系統所說那般真咬上一口。
貓臉上微微羞赧,幸虧有貓遮住,否則的話肯定會被男人看出她的異樣。
殊不知毛茸茸的貓尾巴此時正搖晃得特別起勁,引來了宴允行的側目。
他一邊手撥通方才打電話進來的人,一手伸到貓尾上虛握了兩下。
“你上次遇險不是意外,是因為出現內鬼泄露了行蹤才會被人提前布置好陷阱。”
“而泄露你信息的人是保鏢方呈,目前已經派人將他抓進墨營審問。”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是陰冷,與宴允行的似乎有些相似,卻不足他的幽冷。
敏感的貓尾被握住,陸予寧微顫著身體,放在貓尾上的手已經搭在了后頸處輕撫著,根本就不敢跳開。
也正因為如此,她將電話那頭的話全聽到了。
墨中帶著淺綠的貓瞳微閃,上次遇險是指他們去月涼山那次吧?
原來那蛇的出現是蓄意為之,怪不得老是往他身上攻擊。
還有就是,居然還是宴允行的保鏢給泄密的,那人背叛了他。
背叛,背離叛變。
從古至今,這個詞一直被人們所厭惡,陸予寧也不例外。
就好像是你把對方當朋友,對方卻在背后捅你一刀,甚至是致命一刀,屬實是一種令人無比厭惡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