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
準確來說是被自己無情的關在門外了。
陸予寧聽到宴允行說郁冬僮走之后才敢露出臉來,她在郁冬僮來的五分鐘之前變回了人。
想著郁冬僮會進來,她打算回房內躲著的,然而宴允行說不用,乖乖待在沙發上就可以了。
雖然知道宴允行不會讓自己被外人發現,可經歷過一段痛苦的生活使然,她還是忍不住害怕自己會再次沒命。
所以在宴允行去開門時,她迅速的躲到了沙發扶手后面蜷縮起來,不敢動彈亦不敢吭聲。
宴允行看著少女臉上的警惕,心里難受不已。
小朋友究竟經歷了什么才會有這些情緒?
按理來說,小朋友是陸家的掌上明珠,自然是被嬌生慣養長大的,不應該經歷什么不好的事情才對啊?
男人眸色微斂,瓷白修長的手解開精致的包裝盒才遞給陸予寧。
陸予寧輕甕動著鼻尖,甜膩的味道頓時竄進鼻息之間,引得陸予寧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嘗一下它的美味,但可愛的形狀卻又令她舍不得吃下去。
宴允行輕笑,溫熱的指尖輕捻了捻頭上的粉白貓耳,調笑道:“不吃可就要化掉了哦。”
剛拿出來沒多久的甜點,怎么可能會那么快就化掉呢?只不過是男人哄騙小朋友將它吃掉的把戲罷了。
陸予寧聞言,拿起小叉子小心翼翼的在外圍叉一點點放進嘴里,甜糯的滋味頓時彌漫在她的口腔里,令她雙眼發亮。
冰冰涼涼又甜松軟糯,好吃!
見到小朋友眼里的晶亮與滿足,宴允行知道她是喜歡的,自己心里也跟著饜足。
陸予寧吃到一半時才想起宴允行并沒有動叉子,反觀自己已經吃了一半了,甜品還是他買的,多多少少都有些不好意思。
殷紅的唇瓣沾染著白色的奶油,看起來尤為晃眼,也很引人遐想。
宴允行眸色微暗,伸手用拇指輕拭去小朋友唇上的奶油,拇指上的溫熱與因吃甜品而微涼的唇瓣碰撞在一起,引得雙方微愣。
黝黑的眼眸里是他的倒影,純粹又清澈見底,像是能將他的心思全都窺探到。
宴允行猛的松開手,眼神輕微閃爍著不太自然,見小朋友懵懂的模樣,男人喉間的硬物難耐的上下滾動了一番,啞聲解釋:“有奶油。”
陸予寧聞言,下意識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他剛剛擦拭過的地方,誘人的動作讓人浮想聯翩,可精致的小臉上卻天真無邪,撩人而不自知。
“哥哥,還有嗎?”
不知道是因為吃了甜品甜膩,還是少女的聲音本來就甜膩,宴允行只覺得左心房處像是有蜜罐被打翻了一樣,甜入心扉。
“沒、沒有了。”
宴允行移開視線,不敢直視小朋友,可泛紅的耳尖卻暴露了他的異樣。
小朋友單純又可愛,他怎么能有這種心思呢?
宴允行覺得自己太辜負小朋友對他的信任了,更覺得自己不是人,居然對小朋友有異心。
陸予寧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總覺得他很不對勁,怎么耳朵紅紅的,就連說話也不太利索了?
“哥哥,你嘗嘗。”
想到甜品是他買的,陸予寧將還沒吃過的黑森林蛋糕推到他面前,眼里既是期待又有些不舍。
這個蛋糕看起來好像也很好吃,但哥哥還沒吃過,這是他的,自己不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