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允行捏了捏陸予寧的后頸軟肉,小朋友乖巧的趴在自己胸口處休憩,他不是很想動。
微微垂眸看了眼還在沉睡的小朋友,宴允行動作輕柔的將她抱起放到床上,才剛放下,就聽到小朋友軟乎乎的叫了一聲,隨后翻了翻身又靜靜的睡下。
宴允行緋紅的薄唇微微往上翹,既邪魅肆意又有些狂蕩。
狹長的桃花眼里燦若朗星,含著幾分溫潤暖意,精致的眉宇里也染上了愜意,慵懶又矜貴。
他就說,自己不跟小朋友一起睡,她的睡眠質量也會不好。
淺色的眼眸凝視了陸予寧片刻之后,隨后輕聲走到陽臺外面去給冀天騏打電話。
宴允行的電話一打過去,那邊秒接,像是專門在等他的電話一樣。
“宴哥!”
“你為什么拉黑我?”
一開口就是濃郁的幽怨氣息,像深閨怨婦一樣,委屈又哀怨。
宴允行捏了捏眉心,并沒有開口解釋,淡聲道:“找我什么事?”
對方呼吸一滯,本以為會給自己一個解釋,卻未曾想什么都沒有!
他不回話,宴允行也不催,只不過背對著房間的身影轉了回來,眼神柔和的看著床上的那一小團。
“不是,我在問你為什么拉黑我呢!”
“我這段時間也沒做錯什么啊,而且你以前都不是這樣的,以前再怎么樣都不會做這種事,都是直接上手的……”
冀天騏委屈的控訴著宴允行的惡行,也想不明白他為什么要做這種小女生才會做的事。
宴允行斂了斂眉,低聲道:“找我什么事?”
冀天騏呼吸一滯,感情他講了那么多,這位爺都沒聽?
陸予寧瞇了一小會兒,在床上滾了一圈,見男人站在陽臺上接電話,而后面向他趴著,睡眼惺忪,還泛著迷糊。
“咕咕——”
饑餓聲從小貓肚里傳來,陸予寧看了一眼宴允行,而后跳下床自己嘗試去開門。
跳了一跳,因為身體太過瘦小,并沒有碰到門柄。
陸予寧以為剛剛是沒用力跳,又跳了一下,發現自己依舊沒碰到門柄。
“……”
【門柄太高了,不是宿主的問題。】
對,是門柄太高了。
陸予寧仰起頭望著觸碰不到的門柄,宛如隔岸一樣,距離很近,卻遙不可及。
宴允行聽到動靜之后,輕笑了一聲,把電話那頭的人給弄懵了。
“不是,宴哥,你笑什么?”
“這很好笑嗎?我們都虧幾千萬了!”
冀天騏無奈了,這生意他也有份,大家都虧錢了,有什么好笑的?
“宴哥,咱還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雖然知道你不缺錢,還能分分鐘賺回來,但也不能這樣啊。”
“嗯,沒有事就先掛了。”
“誒誒誒,先別掛先別掛!”
冀天騏連忙喊住,宴允行蹙了蹙眉梢,雖然沒掛電話,但從陽臺里走進來了。
“喵~”
陸予寧伸出一只爪子拍了拍門,示意他幫忙開門,貓臉微囧,只覺得尷尬無比。
宴允行單手穩妥的抱起陸予寧,而此時冀天騏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來:“宴哥,咱們這次被人整了。”
聽了冀天騏的話,宴允行抱著陸予寧的手微頓,而后語氣微冷:“知道了,有空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