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允行將小朋友抱起來,然后把房門打開,將她帶了進去。
陸予寧揪著宴允行的衣擺不敢動,此時的他已經將扣子又扣回到鎖骨那里了,不過這樣也很撩人。
襯衫紐扣全系上時,讓他整個人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禁欲氣息,看起來很是正經,特別吸引人。
襯衫紐扣只系到鎖骨處時,他宛如多情的公子哥,身上的魅力無處安放,誘惑至極。
“喵~”
陸予寧乖巧的趴在他的懷里,黝黑的貓瞳亮晶晶的看著宴允行,似乎在跟他說自己知道錯了。
宴允行深深的看了小朋友一眼,而后輕嘆了一口氣,伸出那只沒被咬的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眼里有些晦澀不明。
還不是怪自己太禽獸了。
陸予寧伸頭往他的掌心里蹭了蹭,漆黑的貓瞳望了望那只垂落在腿邊的手,上面的牙印隱隱有些消退,但還是可以看見痕跡。
“下次別亂跑了,要是不小心磕到了怎么辦?”
宴允行捏了捏她的貓耳,眉梢微蹙,對于小朋友剛剛的危險行為很不高興。
一想到小朋友那次因為自己而背部受傷,宴允行心里就一陣后怕。
陸予寧微微翕動著貓鼻,而后乖巧的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宴允行還想繼續開口,電話響了。
望了一眼,他還是接通了。
“宴哥,小三說今晚有事跟你商量,咱們出來聚聚唄。”
黎彥琛的話令宴允行想要掛斷,因為晚上他要跟小朋友待在一起。
“不了,跟天騏說,明天直接到公司找我就行了。”
宴允行伸手拿過平板,播了動畫片給陸予寧看。
“別啊,上次沒聚成,這次總得見個面吧?”
說到上次的事,黎彥琛有些心虛。
事后他也知道宴哥被一個智障女人攔住了,要不是這幾年宴哥收斂了些許戾氣,恐怕那個智障女人得進醫院躺個幾年。
宴允行沉吟了片刻,垂眸看著乖巧趴在平板前看動畫片的小朋友,把手機稍微離自己耳邊遠一點,低聲問:“小乖,想出去玩嗎?”
陸予寧把視線從平板上移到宴允行身上,微微歪著小腦袋思索了幾秒,點了點頭。
不過她又想到自己大多數都是晚上變身,怕露餡,又默默的搖了搖頭。
宴允行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道:“找個雅間。”
黎彥琛有片刻的呆滯,而后像是被打開了某個開關,一連串的問:“宴哥!”
“你在跟誰說話?小乖是誰?是嫂子嗎?”
‘嫂子’這個詞取悅了宴允行,不過他看到小朋友睜著懵懂純粹的眼眸直勾勾的看著他,莫名有些罪惡感。
他開口輕咳了聲,清了清嗓子:“你也想去玄祐那里?”
黎彥琛頓時噤聲,弱弱道:“好吧,今晚見。”
他可不想像小郁那樣,被扔到溫玄祐那。
等今晚見到了,看宴哥怎么解釋!
宴允行掛斷電話,伸手把平板按暫停,抱起陸予寧,低聲問:“今晚去見哥哥的朋友好不好?”
“相信哥哥,不會有事的。”
即使陸予寧并沒有跟他說什么,他也知道她的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