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予寧若有所思,原來喝酒還可以這樣。
宴允行微掀起眼眸望了一眼臉上帶著慍怒的冀天騏,而后又瞥了一眼還躺在地上撒潑的黎彥琛,沉默不語。
“人都死哪去了?我都躺在地上那么久了,怎么沒有人扶我起來!”
黎彥琛又開始大聲的嚷嚷著,似乎是怕別人聽不見一樣,嘶吼出聲。
“聒噪。”
坐在沙發上的冀天騏聲音幽冷,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眸冷漠的看著黎彥琛,絲毫沒有想要扶他起來的念頭。
宴允行掀眸,看了一眼冀天騏,淡聲道:“先回去了。”
冀天騏微微頷首,泛著潮紅的俊臉看起來還是醉酒的模樣,但那深色的眼眸已然清明一片。
“嗯。”
冀天騏目送宴允行抱著小奶貓走出包間,等包間房門關上之后,他的目光才落在依舊躺在地上不起來的黎彥琛。
黎彥琛側身蜷縮著,看起來像是睡著了,湊近的話便能聽到他的咕噥聲。
冀天騏看著像個小孩一樣的黎彥琛,倏地輕笑出聲,瓷白修長的大手拽了拽系在脖頸間的領帶,而后微微起身走向他。
“啊!”
凄厲慘痛的叫聲縈繞在整個包廂里,緊接著又是一聲,連續叫了幾聲才停止慘叫。
而陸予寧剛被宴允行抱上車,貓瞳似有所感一樣,望向金碧輝煌的夜色娛樂場所,貓臉上晦澀難懂。
“老板,醒酒湯。”
上車之后,栗大均將醒酒湯遞給宴允行,男人接過來,把隔板給升了上去。
把隔板升上來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了,栗大均也已經做到了內心毫無波瀾,面無表情的開著車。
他覺得自己已經從保鏢淪為司機了,弟弟說是因為他四肢發達才會這樣。
思及此,栗大均嘴角微微抽搐,只覺得弟弟很壞,居然罵他頭腦簡單。
栗大均不知道的是,正如栗大為所說,宴允行也確實是因為他四肢發達才讓他開車的。
醒酒湯的味道有些刺鼻,酸酸辣辣的感覺,陸予寧翕動著貓鼻,微微動身往宴允行身上爬,似乎想要看醒酒湯是什么樣的。
宴允行皺著眉頭喝了一口便不喝了,隨后包裝好放在車廂的小垃圾桶里,眉宇里有些嫌棄。
“不好喝。”
看著小朋友好奇的目光,宴允行眼眸有些嫌棄的望著醒酒湯。
酸酸辣辣的味道還充斥在整個口腔里,甚至還帶著淡淡的苦澀味道,令男人眉梢微蹙,并不喜歡這味道。
陸予寧見宴允行這般抵觸,好像有點能感受到那醒酒湯的味道是如何的。
見到他的眉梢還未舒展,陸予寧伸爪輕拍了拍他的胸口,像是在給他安慰一樣。
“醒酒湯不好喝,小乖以后不喝酒就不用嘗試醒酒湯的滋味如何了。”
宴允行伸手輕點著陸予寧的小腦袋,像是想到了什么,又低聲開口:“不過在哥哥面前還是可以喝一點點的。”
陸予寧聽了直皺貓臉,只覺得哥哥說的話有毛病。
在哥哥面前喝酒就不用喝醒酒湯,難不成哥哥還有醒酒的功能?
宴允行看見小朋友疑惑的神色,低聲道:“只有哥哥時,小乖才能喝酒。”
“到時候小乖要是耍酒瘋了,也沒人會看到,哥哥也不會逼你喝難喝的醒酒湯。”
他承認自己很霸道,但小朋友喝醉酒的模樣只能讓他看到。